“谁知道你在堇王府里住的那?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肯定……滋味了?得……才会……啊,疼死老子了?!你他x的居然?下?死手!”
他的污言秽语后?面没能说出?来,被宁书砚打得口?中呕出?血来。
宁书砚声音发狠地说着:“真是自己脏,看什么都是脏的。除了?编造一些污名来诬陷我,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手段吗?
“既然?你怀疑,你就去?寻证据证明我做了?龌龊的事情,你去?问问堇王本人也可以,偏偏只敢跟我大呼小叫,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于是乎,宁书砚和乔既明二对五的情况下?,又把夏怀羽那?边的人揍了?一顿。
太子赶来时,夏怀羽一群人已经鼻青脸肿。
宁书砚和乔既明身?上虽然?也挂了?点彩,却还是趾高?气扬的模样?,明显没吃多少亏。
夏怀羽纯是一个软蛋,之前还很硬气,太子一问话,一边说话一边呜呜地哭,说话都不清楚。
最后?还是宁书砚将他之前挑衅的内容重?复了?一遍,才算是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
太子也了解夏怀羽什么德行。
他也知道宁书砚很注重自己太子伴读的身份,轻易不会给他招惹麻烦。
所?以听了?之后?,就能判断出情况来。
太子沉着脸,说道:“宁书砚,你留下?,其他人先?去?药房。”
夏怀羽冷哼了?一声,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瞪了?宁书砚,接着带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太子才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伤药,显然?早有准备。
估计等宁书砚打得差不多了?,他才出?来拉架。
太子招呼宁书砚坐在自己身?前,接着亲手帮宁书砚上药。
“赐婚的事情孤也是在圣旨已经宣读后?才知晓的,孤第一时间去?寻了?母后?,母后?不许孤插手。
“都是孤无能,你被皇叔抓走,以及被赐婚的事情,孤都没能帮得上你。
“甚至你被皇叔盯上,都有可能是被孤连累的……”
太子说话的声音很低。
话语诚恳,带着无尽的愧疚。
宁书砚看着太子帮自己揉伤药,心也跟着软了?下?来:“我知道您的为难,您自己已经处境艰难,举步维艰,这件事是为难了?您。
“之前也是我有所?隐瞒,故意没让您知道,事情突然?发生,也是害得您措手不及了?。
“而且堇王盯上我,和您没关系,他自己说过,是在狩猎场的那?一次瞧上了?我。”
太子也很意外?,回忆了?一番狩猎场时的情形,才说道:“孤并不知道皇叔喜欢男子……不然?……”
“这种事情谁又能预料到?在此之前,我也一直以为堇王讨厌我。”
“你想成亲吗?如果不想,孤帮你想办法,孤昨天夜里想过了?,孤先?假意将你贬去?扬州,你在扬州避两年,等皇叔歇了?这份心思,孤再将你调回来。”
宁书砚听笑了?,忍不住问:“去?扬州那?种风景优美?,足够富庶的地方,怎么算是被贬?没见过这么条件优厚的被贬。”
“那?你说哪里合适?”
“殿下?。”宁书砚突然?这般唤道。
太子下?意识停住了?帮他揉药的手,抬眼看向宁书砚。
太子和宋云迟有六分相像。
只不过宋云迟更多继承了?他母妃的美?貌,眉眼要更加精致俊朗。
太子面容柔和,眼睛大且无辜,看起来就是没有很多心思的单纯模样?。
“我试探过了?,堇王不会轻易罢手。
“他察觉到我想议亲,立即求了?圣旨。您这个时候帮我周旋,简直是在挑衅堇王,他怕是会为难您。”
太子急切地说着:“可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
“您信任我吗?”他问。
“自然?!”太子说得极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