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情况是真?的混乱,如果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这里养病就行了,我一个人去,一天就回来了。”
“不行。”宋云迟再次拒绝。
宁书砚突然在这个时候回到床边,扑到他怀里,小声说:“你一个人留在客栈里养精蓄锐,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若是能立起来,我在上面。”
宋云迟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
宁书砚再次小小声地说:“我自己动,累不到你。”
“那也不行,你不能离我太远……”
“你得养好身体,奔波之后你可来不了。”宁书砚说着,将宋云迟又按回到床上躺着,接着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柔声道:“我也想了……”
宋云迟的呼吸颤了颤。
他仍旧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语却说不出来。
宁书砚俯下身,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宋云迟只能彻底妥协,却不肯放过宁书砚,伸手将宁书砚拽回怀里。
亲吻间,刚刚穿上的裤子又被扯了下来,扔到了床底下。
*
宁书砚第二日还是在谢良回的陪同下,去见太子了。
宋云迟生怕宁书砚会?沾染什么病,还让他戴上面纱后又戴上帷帽。
他乘坐马车前?往太子和乔既明如今住的地方,去时这两个人都不在,应该是在负责施粥。
宁书砚又带着人去往施粥地点。
他远远瞧着,看着太子仍旧坚持站在最前?方,亲手施粥。
那认真?的模样,突然看得宁书砚一阵骄傲。
他的太子殿下虽然愚笨,但是足够真?诚,他建议的事情,太子都会?认真?完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太子长大了,都能独当一面了。
宋辞礼在施粥时,远远地朝着宁书砚这边看了一眼。
就算宁书砚戴着帷帽,还穿着朴素,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赶紧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身边的人,很是开?心地朝着宁书砚跑了过来。
“阿砚,你来看孤啦?你见到皇叔了吗?他身体好些了吗?”
“嗯,我从他在的地方过来的,担心你这边的情况,所以?过来看看。”
太子笑?得很是开?心,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这边的情况,接着拉着宁书砚到他歇脚的临时屋舍里。
屋舍很简陋,走路时,木质地板甚至会?“吱嘎吱嘎”地响。
房间里也只有简单的茶壶,茶叶也不是好的,只能勉强喝一口。
他突然想起,当年太子成为藩王,在封地时的吃穿用度,是被摄政王统一管理的。
为了避免造反,藩王待遇都极为严苛,尤其?是宋辞礼这种曾经的储君,更?是多加防范。??
他居住的屋舍潮湿,整日里难以?入眠,宋辞礼也从未抱怨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