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眼睁睁看着宋云迟进了崇文馆,只?能绝望地跟进去。
大学士客气地说着:“即刻便为您备置桌案,安置于后?排,可供您静坐旁听。”
“不必,我坐在乔既明?的位置即可。”
“哦,也可以。”
宋云迟真的跟着宁书砚进了学堂,还坐在了乔既明?的位置。
宋云迟进入后?,学堂内一片肃静。
宁书砚坐在他的前排,拿出书本,展开后?挡着脸,身体后?仰着往后?问道:“你能早点回家吗?”
“我会和你一起回去。”
“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还在养病。”
“你的身体也不舒服。”
“我问题不大。”
“那今天也……”
“问题也有点大。”宁书砚又?放下了书,重新?坐好。
宋云迟在乔既明?的书桌上拿来了书翻开,在书页画着乌龟图案的缝隙里,寻找大学士今天讲的内容。
宁书砚听得也挺认真的,甚至没有编小辫子,只?是?有点昏昏欲睡。
宋云迟还是?第一次从这个位置打?量自己的小夫君,看到宁书砚穿着学生服,肩膀算得上宽阔,却略显单薄。
微微弓身时,甚至可以看到颈椎骨头的轮廓。
学堂里安静异常。
其他学子都忌惮宋云迟的到来,变得十分拘谨。
夏怀映则是?有些尴尬。
他也算是?对宋云迟表白被拒,现?如今人家两个人顺利成亲,似乎感情还发展得不错。
和这两个人共处一室,让他颇为不自在。
很快他意?识到,宋云迟来到之后?,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注意力全在宁书砚身上。
除了偶尔看会大学士,其他时间目光都投在宁书砚的身上。
他……有点自作多情了。
宋云迟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因?着宋云迟到来,今日大学士没有再盯着宁书砚提问,倒是?让宁书砚躲了一会儿清闲。
可能是?昨天睡得不太够,临近中午,宁书砚开始打?瞌睡。
宋云迟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小夫君在他的前排身体摇摆,又?努力坐稳的模样,没忍住扬起嘴角,又?很快压了下去。
在宁书砚的身体一歪,终于被睡神打?败时,他抬起手来,扶住了宁书砚的头。
熟悉的手掌,让人觉得安心?的掌心?温度,反而?能助眠一般。
宁书砚竟然枕着宋云迟手掌睡了一会儿。
大学士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也不敢说什?么,装成没看见一般继续讲课。
其他学生都只?是?快速偷看一眼,便转过了目光。
他们心?情都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