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还当他成亲之后?真的安分了,没想?到,他还是有着这般的狼子野心!”
这时从暗处走出了一名?身材纤细瘦弱,有些面黄肌瘦的小宦官,伸手去收拾茶盏。
明明是孱弱的模样,可伸出来的指尖却是纤细白皙,细嫩无比的。
小宦官柔声开口:“娘娘不必动怒,堇王不过?是在以此威胁,我们?反而不必担心,也?正好看清了,他的实力不过?如此,也?就这么点小伎俩。”
“一点小伎俩?!仅此而已,已经让我们?这边焦头烂额了。”
“他们?这般做,无非是堇王想?要做摄政王,才故意使绊子,致使我们?这边难以处理。
“如果他们?想?辅佐的那个人不在了,他们?没了主子,这群臭鱼烂虾,就只?能反过?来讨好我们?,事情也?就好处理多了。”
皇后?听到小宦官的话,似乎觉得有理,很快垂下眼眸,沉思起来。
随后?她又叹息:“堇王心机深沉,本身武功高强,身边还总带着一众护卫,想?要处理了他,很难。”
“他有弱点。”
“弱点?”
“不是很分明吗?他的弱点,被他当成眼珠子一般地护着呢。”
皇后?想?到了宁书砚,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思考了起来。
她起初也?很喜欢宁书砚,毕竟是一个机灵讨人喜欢的孩子。
可夏家的人过?来说得多了,她也?觉得宁书砚留在太子身边居心叵测,似乎别有目的。
从那以后?,她才对宁书砚产生了一丝厌恶。
偏偏她那个死心眼的儿子,独独最信任这个笑眯眯的小子。
甚至为了听宁书砚的话,连她的劝说都不顾,还得她去跟宁家施压。
越是如此,她越觉得宁书砚碍眼。
她需要自己的儿子,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宦官已然慢悠悠地收拾好了一地碎屑,随后?说道?:“我们?可以假意妥协,让他们?放松警惕,再缓缓放权。
“这期间?,找一个机会……就能处理了这个最大的阻碍,之后?,殿下必定可以顺利登基。”
“该如何做,才能不被他们?怀疑地妥协?”皇后?眉头紧锁。
“其实不必您这里如何处理,待宁书砚出手,太子会不顾您的意愿,立即同?意此事,您只?需要在那时,表现?出愤怒即可。”
这句话,无异于在拱火!
让皇后?再次意识到,这个宁书砚简直是一个祸害,在太子的心里,宁书砚简直比她这个皇后?还重要。
她手掌拍在桌案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气得身体发颤。
小宦官劝说许久,她才勉强消气。
小宦官捧着碎屑离开,彻底走出寝宫后?,才浅浅地勾起了嘴角。
皇后?对宁书砚的厌恶并不是没有来由的。
他最清楚,皇后?的心路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