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上市已经第七个年头,出问题的可能性不高。
但母本,却是清扫队在野外采集的种子。要分析这批大豆集体异变的原因,溯源母本倒是个稳妥的思路。
钱老记下种子的编号也就是坐标,发给第三校那边让人查一下,然后对王中校点头:“你们可以开始了。”
王中校用通讯器下达指令:“开始转移。”
然后,江落葵之前看见的那台装载车,开始对这亩大豆下手了。
土地被切开,然后铲起来,运到后方。
一亩地的大豆很快都被完全分割,残留的根须在土地里摇曳晃动,每一根都像是被拦腰斩断的虫子,努力蛄蛹的姿态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在离开主根的根须不到五分钟就逐渐失去了活性,停止了那种令人恶心的摆动。
江落葵拍拍屁股站起来,面前的驻军忽然有序撤走,地上那株大豆他们也没忘记,一并带走。
她望向军队集合的方向,钱老几人似乎是准备走了,坐上了军用吉普车。
董研究员上车之前,转身小声对赵雪说道:“等我的消息。”
赵雪下意识看向前一辆车上的钱老跟王中校,重重点头。
“有什么发现么?”
江落葵摇摇头:“观察时间太短,暂时没有发现。”
“猜到了。”几秒后,赵雪长吁了口气:“走吧!我带你近距离看看异变的大豆植株。”
“啊?”江落葵指着面前凹进去大概一米的地,“不是都铲走了么?”
赵雪坦然道:“赶在中央基地的人到来之前,我们私留了三株。”
一直以来,但凡出现二次异变的植株,他们都会配合地送给相关团队做研究。
这几年送过去的植株至少也有十几棵了,除了出个检测报告,别的一概不予告知。
第三校的那株黄瓜藤也是这个处理结果。
太敷衍了。
不仅相关团队敷衍,连官方的处理也很拖延。
因此这一次,董研究员跟钱老商议之后,决定私留一些。
靠别人终究是靠不住的,还得是自己来。
江落葵挠了挠头:“上次那株水稻,不是说烧了么……?”她找蒲青打听的结果是这样。
赵雪:“那是董老师在糊弄不相干的人呢。”
那个时候的董研究员,还是跟着上面的想法走的。
江落葵就懂了。
董研究员大抵也是明白二次异变对于农学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它的出现足以令每一个农学人陷入深深的焦虑。
他现在对上面已经失去了信任,决定偷偷研究。
不过……以钱老这样的身份地位,怎么也会选择这样做?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