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的主人,’绿藻支起身体,挪了个方向,失落地说:’去了那个方向后,消失不见了。’
它所指的方位,是北方。
这是……被人抛弃了?
小可怜啊。
“不说你的主人了。”江落葵好奇地问道:“你好像一直在追踪我?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相遇了吧。”
‘是哇!’绿藻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它瞬间又欢快起来,’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噢!’
‘什么?’
布布吧嗒吧嗒跑去抱紧江落葵的小腿,满脸警惕。
‘这是我的主人!’
绿藻懵懵的:‘是你的主人呀。’
布布气呼呼地说:‘那你什么意思?’
绿藻表达能力实在欠缺,毕竟是没有社会化的藻,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倒让布布愈发觉得它就是来抢江落葵的,醋得吵吵嚷嚷。
江落葵听得脑瓜子嗡嗡疼,一把将绿藻铲了起来——这家伙的本体可以收缩,实际大小还真就跟毛巾差不多大,滑不溜秋地只能用双臂铲起。
“别吵了别吵了,你的主人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江琼?”
江落葵比周玲珑更像江琼,所有认识江琼的人,看见江落葵就犹如看见故人归。
绿藻的话,自然而然令江落葵产生了这样的联想。
提及江琼,布布立即捂住的嘴,不再叭叭。
数秒后,绿藻的声音迟疑道:‘我不知道。但你们的味道很像。”
藻类没有视觉,它不知道主人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它才异变不久,就被主人捡回去,养了起来,随身携带。
后来的某一日,它突然能‘嗅’到味道,于是记住了主人的味道。
记不清是哪天了,绿藻从安全的房子里摔到野外的林子里,然后,它就开始流浪。
“不管是不是,咱们都还挺有缘的。”
江落葵将藻藻放下来,说:“你以后不要再追着人跑了,就安心呆在水里吧,布布跟古树都在这里,要是寂寞了,你就来找它们玩。”
布布勉为其难地冲绿藻点头:‘虽然你没有主人了,我的主人也不可以让给你,但我可以做你的老大噢。’
于是,绿藻稀里糊涂就认了布布做老大。
在场的两植一人,压根就没意识到这片懵懂的藻,究竟有多凶残。
江落葵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听懂没有,反正她将绿藻交给布布管理了。
“布啊,你管着点它,千万别让它伤人。”
能多拥有一个伙伴,布布自然也不想看见绿藻被抹杀,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江落葵这才放心地解除了术法,起身走向蒲青等人。
古树摇曳着树枝:‘我也会帮忙监督的,藻藻跟我的形成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