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副精致的棺材旁,看着被折磨的消瘦到仿佛只剩骨架、形容狼狈的长溪,被众人绑住双手双脚抬进他的棺材里。
他嘶吼着喊“不要”。
可那满村的恶魔,无一人听到他的呼喊,更无一人听到她的恸哭。
像有针密密麻麻的扎在心口。
热泪忽然砸落在长溪的脸颊。
周燃带着冷意的长指落在她胸前。
“唔。。。。”长溪满足的喟叹出声,将身体送向他,继而狠狠地催进度:“快点开始行吗?”
语气里的厌恶让周燃有些出神。
察觉到他顿住的动作,长溪引着他的手往下:“把我困在这里这么久,一出现就莫名其妙说自己是我的丈夫。。。。是你想要我,是你给我下药,现在又是哭又是发呆。。。”
长指落在已经湿润的穴口,长溪又说:“周燃,你想要的我从来都给不了你。”
“我曾经也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人、爱人、朋友。”
“是你毁了这一切。”
“我觉得恶心,所以可以请你快点结束现在荒诞的一切吗?”
“放我走吧。”
长指探入花心。
“唔。。。。”长溪的手握紧他的肩膀。
周燃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了。”
随着手指的抽插,花穴的每一个褶皱纠缠着指节,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婚服。
“嗯啊。。。唔。。。嗯。。”
长溪的娇呻愈发短促,手下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幅度很小的无意识摆动着。
周燃又加了一根手指扩张着她的花穴,指腹揉捻起花核。
身下的人颤抖着身子攀上他的肩膀,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像受惊的小猫。
“长溪,现在舒服点了吗?”
手上的动作未停,自入口处一点点扩张,一次次陷入更深处。
长溪随着动作发出声声低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愈来愈快的抽插间,食指蹭到一块凸起,长溪的身体战栗起来:“唔。。。。周燃。。。。”
周燃将她更紧的搂入怀里,快速抽插几十次后,弯曲手指撑开小穴,按向那处凸起:“嗯,我在。”
嗯啊。。。随着短促的呻吟,热流涌出,长溪仰起头急促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