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连婚都离不掉……所以你虽然终于盼到周伟豪向你求婚,却连答应他的勇气也没有!”
“朵萝茜,你心甘情愿地在泥潭里呆了整整十年,你也把周伟豪困在以爱为名的泥潭里整整十年,可是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白沅芝发出了灵魂挎问。
朵萝茜瞠目结舌。
白沅芝的话,像一记又一记的耳朵,狠狠地掴在朵萝茜的脸上。
朵萝茜痛苦得捂住了脸。
白沅芝说得太对了。
是啊,这十年来,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到头来,她把自己成功地作进了警察局,还连累了周伟豪……
白沅芝站起身,对朵萝茜说出了这次会面的最后一句话,“……你毁了你自己,你也毁了周伟豪。”
说完,白沅芝欣赏着朵萝茜骤然铁青的脸色。
行了,够啦!
朵萝茜针对她干出了那么多恶毒又离谱的事:
下药事件,白沅芝没办法报复朵萝茜,因为陈深会出手;
撞车事件,白沅芝也办法亲手报复,因为警方已经介入了。
所以,她只好用这招杀人诛心来报复朵萝茜。
看着朵萝茜痛苦到恨不得马上死去的样子,
白沅芝心里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
站在警局门口,白沅芝陷入片刻的怔忡。
刚才她冲着朵萝茜说的那些话,
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所以——
她必须要以朵萝茜的际遇为诫!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接下来,白沅芝犹豫了一会儿。
她在“出租车回家”和“步行回家”之间犹疑不决时,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白小姐,现在是准备要回家吗?”
白沅芝应声回头,发现是刚才接待她、为她做笔录和口供的曾sir。
“曾sir,晚上好!”白沅芝连忙和他打招呼。
曾sir是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典型广东人长相,形象比较硬朗。
他站在路灯下,一双桃花眼映染着灯光的璀璨,看向白沅芝时,简直就在闪闪发光。
青年的视线刚与白沅芝来了个对撞,立刻就把眼神挪到了一旁去,面庞染过一丝红晕。
他佯装镇定,笑问白沅芝,“好巧啊,正好我也要收工回家了,你……要不要坐我的顺风车一起走?”
顿了顿,曾sir说道:“我记得,你好像住在幸福大厦?有一点远哦。”
然后他又腼腆一笑,“幸福大厦附近有个夜市,这个时间过去,正好可以一起吃点宵夜。”
年轻人的心思,该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