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妈妈的存在,就是一座墓、一块墓碑。
他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常去妈妈墓前倾诉。
而父亲陈深,
是陈硕基最重要、也是最亲密的家人。
他的父亲因为被他的姨母所纠缠,所以一直未娶,但偶尔也会背着他的姨母偷偷谈一下恋爱……
陈硕基都觉得无可厚非。
至少他父亲一没娶继母、二没弄出私生子来膈应他,
他不想管太多。
可是现在,徐文蕊……竟然打他?
陈硕基冷冷地盯住了徐文蕊。
徐文蕊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
她投在陈深身上的沉没成本太高,
以至于——
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即将看到的一切!
于是徐文蕊抡着拳头就砸上了陈硕基的胸膛,还悲愤万分地哭喊了起来,“陈硕基,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
“我对你这么好,你……你不站在我这边,难道你还想护着你的死鬼爹吗?”
“那你又知不知道,屋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那个臭不要脸的表子,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沅芝啊!”
陈硕基脸色一变。
“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在说什么啊?”
徐文蕊大吼了起来,“你的死鬼烂人爹地,正在睡你的女朋友啊!陈硕基你个废物!没用的东西!”
陈硕基瞬间呆若木鸡。
“这怎么可能呢?”陈硕基喃喃说道,“这绝不可能……阿宾、阿宾打电话给我,说、说阿芝被人掳走了!难道说……是我爹地干的……”
躲在三零二房间里的白沅芝,此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到底是谁掳了她来?
真是徐文蕊干的?
她这么癫吗?
真是她把白沅芝掳到这儿来,又通知陈深……目的就是为了铲除白沅芝?
可这合理吗?
徐文蕊对陈深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出于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意,白沅芝就觉得,徐文蕊不可能这么做。
所以……
白沅芝再次陷入沉思。
这时——
徐文蕊已经不再理会陈硕基。
她招呼着随行的娘子军,齐齐涌进了三零七号房。
由于白沅芝和随小姐一起躲在三零二号房,所以看不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