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美的答卷。
他将案件的进展一并告知她,“行动队在饰品店仓库搜出了白虎道具和制造雾气的干冰设备,她们应该没机会再扮演白虎了。”
元家朗感觉这股忧伤跟她并不相称,因为她总是明媚的,记忆里的她充满了各种想法,冒险的、冲动的、聪明的,无论陷入何种僵局,她都会摇晃着三枚硬币,另辟一条蹊径。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张开手臂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然而这个想法让他一怔,最终,他只是略显生硬地转变动作,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会为她们追寻真相,沉冤得雪,对吗?”
陈雯雅抬起头,将那阵翻涌的情绪缓缓压回心底,“嗯。”
话音未落,警署门口忽然传来的嘈杂的声响。
只见几十名打扮艳丽的女子鱼贯而入,个个衣着暴露,妆容精致,正是方才在那栋旧楼里打过照面的那群人。
她们气势汹汹地涌进接待区,为首的红裙女子扬声质问,“谁把翁凡带走了?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接待处的警员赶忙出来劝阻道:“这里是警署,请保持肃静。”
“阿sir,我们可不是来闹事的。”女子挑眉冷笑,“只是来接自家妹妹回家。”
说着,她瞥见正从走廊走来的元家朗和陈雯雅。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别抓无辜的小孩子啊。”女人不忿道。
元家朗扫视着一群人,严肃问道:“所以你们承认了?伪装白虎、转移尸体的事是你们做的?”
“是。。。”红裙女子刚要答话,就被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
“是什么是啊?”
苏娜快步走进大厅,挡在双方中间,转身对那群女子厉声斥责道:“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安心等着吗?为什么过来闹事?”
“苏苏姐,我们只是担心。。。”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红裙女子顿时矮了半截。
“担心就来警署闹事啊?吃了熊心豹子胆啊?”苏娜依旧不顾任何人脸面,当众训斥,“都给我滚出去等着。”
陈雯雅侧目望过去,即便被当众呵斥,这群女子竟无一人面露不满,全都老老实实地低头挨训,可见苏娜在她们心目中的地位。
这样的白虎门香主,真的会跟风水协会做交易,残害自己手下的女性吗?
待众人退出警署,苏娜也准备离开警署,元家朗的神色思索片刻,忽然做出决定,道:“苏小姐,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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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的接待室,灯光冷白,桌上的水杯映着几个人的倒影。
梁鉴心局促地坐在一旁,声音带着歉意,“苏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那里透露给警方的,我只是想帮她们。”
她本是一片好心,却没想到平日关照她们的苏苏姐,竟是白虎门的香主苏娜,更没想到那片街区从始至终都在帮会的隐秘管辖之下。
“没关系。”苏娜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对面的元家朗和陈雯雅,“反正他们迟早也会查到。”
“白虎食人这件事。”元家朗单刀直入,“也有苏小姐的一份?”
“没有。”苏娜答得干脆,没有任何闪躲,“我也是刚查到她们搞出了这件事。”
元家朗身体微微前倾,审视着她,“所以我可以理解为,白虎门的香主,在暗中调查自家堂口与风水协会勾结,买卖妓女给富豪冲煞的勾当?”
“元沙展不必旁敲侧击试探我。”苏娜轻嗤一声,“白虎门是我话事。我做过的事我认,没做过的,谁也别想扣到我头上。”
“世事无绝对,最终还是要讲证据。”元家朗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
“喂,他们在讲什么啊?”梁鉴心听得云里雾里,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陈雯雅。
两人进来后话没说几句,机锋却打了好几轮,仿佛每个字都别有深意,但就是不挑明。
陈雯雅端起桌上水杯,润了润嗓子,反问道:“你觉得,警署同帮会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大?”
“啊?还有这种可能?”梁鉴心做社会新闻多年,警匪冲突报道过不少,合作闻所未闻。
陈雯雅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那元沙展找到证据了吗?”苏娜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压迫感的笑,“想来应该是没有,不然我就不是坐在这里饮茶了。”她目光瞥向里间的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