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桑桑曾做过陈言的私生饭,在陈言住院当天,沈念珠就曾在医院的停车场遇见过韩桑桑,彼时她着急忙慌地赶来,声称有一位很重要的人生病了。
从前沈念珠没有多想,可眼下,顺利把一切都串了起来。
她对韩桑桑和陈言的恋情、亦或者其他关系没有兴趣,只是冷静地告诉了韩桑桑自己打算怎么做。
不料,和沈念珠预想的阻挠态度不同,韩桑桑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于甜美的笑容。
笑起来时,她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颊边的梨涡很小,露出来时显得可爱。
分明是柔和的微笑,可平白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错觉,配上韩桑桑呆滞的眼神,沈念珠没来由得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听到她说:
“那样最好,我希望他被所有人骂,骂得越狠越好,骂到所有粉丝都认清他的真面目。”
直到韩桑桑转身离开了,沈念珠仍被惊得没回过神来,“她不是喜欢陈言吗,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尖叫。
崔贺亭心一沉,顾不上其他,握住沈念珠的肩膀,让她坐回沙发上:“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你先等我一会儿。”
走之前,他特意把门关上。
沈念珠还以为是哪个病人有了突发情况,知道自己出去了也只会添乱,便安安心心地坐在沙发上,点开了音频,听过一遍后,飞速地把消息转发给了崔璟和谢琳,让他们全权处理。
她只有一个要求,以最快的速度把徐永泉送进去踩缝纫机。
直到消息都部署下去了,崔贺亭还没回来,外面的喧嚣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
沈念珠忍不住起身,推门出去,差点撞上一个迎面跑过来的女孩。
她披着白大褂,年纪看起来却不大,沈念珠瞥了眼她脖子上挂着的工牌,发现这是个来医院规培的大学生,于是伸手扶住要摔下去的她,问:“这是怎么了?”
那人双眼失神,吞咽了口唾沫,呆呆说:“有、有人跳楼了……”
沈念珠倒吸一口冷气。
而那人却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这什么鬼运气啊,第一天规培,上午遇到有闹事的私生饭来泼硫酸,这会儿又有人跳楼……”
她捂着脸,边擦眼泪边跑开。
沈念珠灵光一闪,呼吸停滞一瞬:“泼硫酸的是私生饭?”
也是和陈言有关的人吗?
她一阵心慌,下意识点开了韩桑桑的微信,拨通微信电话。铃声兀自响了半晌,无人接听。
沈念珠只好又退回了办公室里,心焦地等待了半小时,崔贺亭才裹挟着满身的血腥气回来。
第一句话便是:“韩桑桑去世了。”
饶是沈念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还是被吓了一跳,心神一宁。
上一秒还在谈话的高中同学,下一秒忽然从天台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哪怕崔贺亭始终护着沈念珠,没让她真正看到现场,而沈念珠只是想到那个场景,就出了一身冷汗。
崔贺亭知道她害怕,匆忙向医院请假,把沈念珠带回了家里,往她手里塞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哄着。
沈念珠被指尖上传来的湿热舔舐感唤醒,垂眸一看,对上了乐乐激动的视线。
时隔两月不见,它看起来比之前长大了一些,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亮,眨也不眨地盯着沈念珠瞧,里面盈满了欣喜。
乐乐激动地围着沈念珠打转,尾巴摇的飞快,粉色的圆润鼻子不停地往她身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