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遇上和夫人有关的事,向来没有什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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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菱一路小跑到了沈府。
正值深夜,一路上意外地顺利,倒是没有遇上什么人。
她左右环顾着,见四周一片安静方叩了叩沈府后侧隐蔽的角门。
这处角门平时并无人知晓,只是以往蒋弦知通过沈知南的引荐为六皇子写文章帖子时,惯与他从这角门联络。
叩响了门半晌方有人应,沈知南的小厮瞧见是锦菱有些惊讶。
瞧了瞧四周无人,那小厮有些疑惑,开口问道:“继你家姑娘嫁到侯府之后,不就说再不写这帖子了吗?今日锦菱姑娘深夜来访,可是有要事?”
锦菱急道:“别问那么多了,我家姑娘找你家大公子有急事!帮我把这封信给沈大公子。”
见她这般焦急,小厮也不敢含糊,忙拿过了信。
“我在此也不便久留,我家姑娘说大公子见了信就知晓了,我就先告辞了。”
小厮知晓自家公子和侯府的不睦,自也不愿无端生出是非,当即便应下了。
他合了门扉就朝院中走去,夜内微凉,院中寂静。
好在自家公子进来忙于军务,这个时辰还未歇下。
他走了几步,却忽然觉得身边有些寂静得过分。
身后似有一阵冷风袭来,他迅速回过头,却只瞧见被疾风扫落的绿叶。
他口中嘟囔了一句,不知也是不是因为锦菱姑娘深夜急急来访,让他也有些紧张兮兮的。
只是他刚松下一口气转过身,却忽然对上一袭黑色兜帽。
他惊得瞪大双眼,还没等口中惊呼出声,口鼻就俱被人捂住。
随着一阵异香,他浑身一软,握着信的手逐渐松散。
纪焰低头瞧了一眼,惊叹道:“这沈太医给的这软骨散倒是好用,竟真不必自己动手了。”
他掐了把那小厮的人中,见他毫无反应方将他手中的信拿走,又费力地将人挪至阶前,寻了个酒罐子放在他身侧。
纪焰盯了他片刻,学着沈净伸出两只手指在他耳畔处摩挲出声响,念着:“你喝酒了喝酒了喝酒了,记不得记不得记不得……”
不远处正有沈府的侍卫巡逻,纪焰不敢再耽搁,匆匆念了句:“希望管用。”
而后翻了后墙离去。
只是他刚出来不久,手中的信便被人夺了去。
信封被随意拆开。
毫无窥探了他人隐私的自觉。
纪焰不敢置喙,低着头等他吩咐。
半晌,听任诩冷笑一声,随手将信丢予他。
纪焰迅速瞥了一眼。
信上内容不多,倒没有什么逾矩的字眼,只是……约着沈大公子深夜来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这……”纪焰顿了半晌,斟酌着道,“说不定真是要事。”
“有什么事比老子的生死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