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周六苏瑜带着另一个女孩来敲姜澄的门。那个时间姜澄刚洗完澡。
会所因为游泳池存储垃圾异味太大,健身室的各种器材已经按照商量好的,搬出来分别搁置在各个楼栋的大堂。
跑步机每栋楼一台还多富余了一台。其他的器械随机分配了。这样健身的人基本上在自己的楼栋大堂就可以使用了。要是本楼没有的,也可以去别的楼栋串门用。
姜澄健身回来一身汗刚洗完澡,就听见了苏瑜敲门。
打开门一看,苏瑜还带了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养了只狗经常遛,姜澄对她有印象,她叫何恬。
“何恬被人耍流氓了。”苏瑜脸色凝重。
这个事发生在周五晚上。
何恬胃不舒服,于是按照论坛里给的名单,联系了她本楼栋的一个人,想要点胃药。
“他电话里叫我去他家拿,我去了他说他得找,喊我进屋。”何恬说,“也是我傻,我想着他是个负责的,应该人不错,我就真进去了。”
现在能在临委会里当负责人当骨干的,都是多少有点担当有点能力和号召力的人。
这些天大家一起杀丧尸、抢购物资、一起参与小区组织的各种事情,每个人都展现出好的一面,勇敢的一面,服从组织纪律的一面。
给了人一种美好的错觉。
但当一个年轻女孩和其中的一个男人单独在一个面积不算大的封闭空间里的时候,那些集体感、团结感,年轻特有的勇敢、热血和激情都如烟消散。
在那个房子里那个时刻,这两个人就是男人和女人,仅此而已。
“恶心!”何恬现在想起来还有种想呕的感觉。
恶心!
那种恶心不只是因为肢体接触,身体上被猥亵。也因为精神上的一种幻灭。
这些天以来,让人能振作精神的美好被打碎。
“真他妈恶心!”
阳光开朗的女孩都忍不住骂了脏话,还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胳膊。
不知道是恶心得起鸡皮疙瘩,还是那个地方被碰过。
苏瑜都已经听她讲过一次了,第二次听依然可以强烈共情她的恶心。
但她转眸,看到姜澄凝目倾听,很认真,很耐心。
但只是倾听,苏瑜从她的眼睛和神情中都看不出来一丝共情。
苏瑜微微怔住。
“好。我了解了。”姜澄说,“现在药拿到了吗?”
苏瑜:“我昨天晚上就给她了。”
姜澄问何恬:“身体好点了吗?”
何恬点头:“已经没事了。”
事情发生在昨晚,何恬打了那个人一耳光,怒斥了他,没拿药就跑了。
回到自己家在女业主群里说了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