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一样。”李将兵给姜澄详细解释,“空气里那个吧,就是我跟它拼力气。现在我力气小,但是使全劲你看还是能提取那么一丢丢对不对。”
“但是这个,不光是那个分子吸引力更大,而且我感觉它好像就有一层膜一样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能感觉到。它把所有这些、这些嗯,液体?血什么的?他拢在一块儿了,紧紧的。它好像是一整个。你很难把它分开。”
安全协议吗?
这是一个什么存在?
保护生命体?
姜澄点点头。过去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流。
姜澄举起手摆了几下:“能让水追上我的手吗?”
这个比较简单了。
李将兵的超能力已经飞速地进步了。他凝神控制了一个水球,贴在了姜澄的手心:“嘿,可以给你做补水面膜,哈哈哈哈。”
姜澄手摆向一边,李将兵赶紧追上。
姜澄手摆了几下,李将兵也不开玩笑了,专心控制水球。基本上是下一瞬就能追上了。
但这差的“一瞬”就给人以迟滞感。
姜澄开始连续摆手,并不在哪个位置停留:“追我。”
“哎嘛,不敢。”李将兵贫嘴一句,继续用水球追逐姜澄的手。
连续运动下,水球的迟滞性就很明显了,一直在追一直追不上。
姜澄收回手:“好了,还差得远。”
李将兵已经习惯了姜澄给了指示不必问,先照做。做完了,再问为什么:“这是干什么呀?”
姜澄说:“我要你做到——水球封头。封不了头,封脸也行。不管对方怎么挣扎,也不能脱离。”
李将兵坐到沙发上去,用手指捋小鸟头顶的毛:“那没用。”
他说:“我试过了,我把水都灌进丧尸脑子里去了,他们不怕,不会淹死的。”
姜澄走过去,一手撑着墙,俯下身去贴近李将兵,轻轻地说:“但是人会。”
李将兵霍然抬头。
房间里落针可闻。
两人四目相视。
“你、你、你!”李将兵气急败坏地用手指在空气里戳,“你别老吓唬我!”
“神经病!”
李将兵早就发现了,现在大家都是神经病。
他不知道是在闹丧尸之前大家就已经都是神经病了,还是丧尸把大家闹成神经病了。
总之全是神经病。
宋景烁是神经病,他妈的好多人都吃不上饭的时候他还要维持他的精英范儿。
姜澄也是。看起来多斯文干净漂亮的女生呀,突然她就会平静地说出吓得你肝颤的话。
他自己也是神经病。他在民兵队杀丧尸的时候非常快乐,感觉比太平盛世快乐,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好多人都是神经病。
别看大家白天在小广场都是嘻嘻哈哈的。
好多人会大半夜突然床上诈尸起来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好多人爸妈家人都联系不上了,大概已经是事实孤儿了。
能不神经病吗,每个人其实都疯了。
只有聚在一起,才能维持个正常的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