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烁盯着姜澄的眼睛。嘴唇紧抿。
对比其他小区,在第一次丧尸灾情中,青年公寓没有发生任何刑事案件。
青年公寓发生过的最过分的事是在一个人被咬伤感染后抗拒隔离,在冲突中被打死了。
青年公寓没有杀死过一个完全正常的没有感染的人。
但曹家才超能力太厉害了。
他素质很低,有明显仇富心态和小人得志的形迹。
这样的一个人,宋景烁想不出怎么在惩罚或者驱逐之后防止他报复。
就是他找警察报警,想让警察以杀人的罪名逮捕姜澄,因为姜澄驱逐了刘宏旺。
他对姜澄的不满显然已经很久了。
他的报复心也很重。
这样的人,不动他则已,如果要动他,必须……
宋景烁答应:“好。”
宋景烁还以为答应这件事很难,但当他脱口而出“好”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都很轻松。
当他答应了姜澄的这一刻起,他真正地放下了旧的法治社会的一切规则,拥抱了新秩序。
当他们两个准备分开的时候,宋景烁习惯性地抬起手腕。
那手腕上却空空的,没有戴那块上万元的手表。
因为当手机被发明出来之后,手表就失去了实用性,退居到了首饰的地位。
在丧尸横行的时候,固执地戴着彰显气质格调的名牌手表……宋景烁现在已经无法共情之前的自己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今天下午,很多人都忍不住看时间,都在问:“还没有通告吗?”
宋景烁问:“还没有通告吗?”
姜澄说:“要是有,这会儿早有人开窗户大喊了。你以为将兵能憋得住?”
宋景烁:“……确实。”
但都这个时间了,太阳都西斜了。
人的心也像太阳一样下沉,再下沉。
张乐思和几个女生都聚在了苏瑜家里,一起做饭。
她们几个今天中午和下午陆续搬过来了。
搬家也不困难,每家户型和面积大小都差不多,家具也都是齐全的。
就用行李箱拖着自己当季穿的衣服和床单枕头杯子毛巾这些东西过来,把原房主的东西一替换就能直接入住了。
空房子多,大家挑挑拣拣,尽量选干净整洁看着顺眼的。
“曹家才?”苏瑜跟宋景烁一样,刚知道这个事。
苏瑜现在也很受欢迎。
特别是扫楼这种不好躲闪的封闭空间。大家喜欢和苏瑜组队。
楼道的话,就让苏瑜走在前面。
因为保护罩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如果在没有使用保护罩的时候遭遇丧尸的突然袭击,都不需要苏瑜主观地去控制输出,保护罩会自发地激活保卫她的生命安全。
破门的时候苏瑜就用保护罩把大家都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