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暗哑。
姬辰曦心里一跳,威震四海的忠勇侯怎地张口就是些情情爱爱?
同她?那些话本里说的也不一样啊。
小公主的话本,男主角可都是一心争夺权势地位,情爱只?是他们上位的手段。
姬辰曦咽了咽嗓,临时搜刮话本里的那些缘由。
“自然是因为侯爷高大威武,正直磊落,又?……威名远扬,极具英雄气概。”
她?余光扫着对方的脸色,见他面色不变,眼尾轻耷着,似是不怎么满意。
小公主狠下心肠:“侯爷数次救我于危难,我自然是懂感恩的……”
她?侧首瞥了一眼,略有些心虚。
可在?某人的眼里,小雀儿烟波轻漾,便是含着某种不明的暗示意味。
无以为报,自然就会以身相许。
裴彻渊喉间发痒,口干舌燥,他伸掌将那把细腰往前托,方才还摇摇欲坠的纤细身板儿重新直立起来。
姬辰曦有些惊诧,还没抬头,男人已经猝不及防地站起身。
他喉结滚动,出?口的嗓音沙哑:“安分点儿。”
小公主缓下心神,轻呼一口气,看来是蒙混过关了。
谁料男人临走之?前又?沉声提醒她?一句。
“你还小。”
小公主眉心一跳,对方已然继续道。
“人生大事需得仔细思虑,待往后时机成熟再行商谈。”
说罢,高大身影便以极快的速度离开,多少是有点儿落荒而逃的味道。
独留靠在?软榻上满脸疑惑的小公主。
往后再行商谈?
商谈什?么?
待凶巴巴生辰后,她?就得回到大樊了呀。
*
裴彻渊疾步离开正房,他手糙,掌心布满了厚茧,即便是平日舞刀弄枪破皮流血,也无甚知?觉。
可眼下这会儿却似着了火,烫得他心慌。
不过是扶了小雀儿一把,可她?腰际的温度,不盈一握的娇软,灼得他手心发热。
沈绍一直守在?院里,见人出?来了,赶紧迎上前。
“侯爷,小姐腿疼,属下已经使人去请大夫了!”
他见裴彻渊一直沉默着紧盯自己摊开的手掌,也凑上前看了一眼。
掌心分明什?么也没有,沈绍轻声试探。
“侯爷是伤着手了?”
可这肉眼却是瞧不出?来任何伤口,难不成是内伤?
沈绍越想越是心惊,方才侯爷可就跟那小舞姬身在?一处。
难不成她?佯装着柔弱,其实?际却武艺高强,背地里是樊国派来刺杀侯爷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