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裴彻渊当了皇帝后,她?也曾向?他打听过裴玉的下场,他只?告诉她?,裴玉没死。
可陡然间又这么见着人,姬辰曦不可谓不震惊。
她?霎时皱了眉:“你把门外的人都怎么了?”
裴玉勾了勾唇,阔步上前,身后的小六随即搬过来一张圈椅。
裴玉懒散入座,又翘了二郎腿。
这才漫不经心地出声:“都死了。”
姬辰曦蓦地一怔,门外是裴彻渊派来跟着她?的几个侍卫。
“你敢?!”
她?眉眼?间漾着戾气?,猛一呵斥,嗓音都气?得发颤。
“嗤,我有何?不敢的?”
裴玉扫她?一眼?,语气?轻蔑。
“皇后,娘娘?我若是你,那就会担忧自己?的安危。”
姬辰曦气?得彻底冷了脸。
身为前太子,这样的身份,容霜和苏若雪都是认得他的。
可认得归认得,这新皇都已经继位多久了,没人能想到还能在这儿碰得上这位旧人。
“皇后,娘娘?”他再一次懒懒开口?,声色带着比方才还浓重的嘲讽意味,双目死死盯着正前方坐着的姬辰曦。
小公主?:“……”
姬辰曦尽量地不露声色,拧着蛾眉:“裴玉是吧?你想要做什么?”
那人姿态散漫:“是我,今日咱们来理一理旧账。”
“什么旧账?”她?搁在双膝上的两手,悄悄握紧了小拳头。
“你说呢?你当初是如何?诱得我信以为真,骗我将裴彻渊的身份告知于你?”
小公主?:“……”
容霜和苏若雪缓缓睁大了双眸。
“又是如何?卸磨杀驴,利用完我后就一脚将我踢开?害我落入裴彻渊手中。”
他说的踢,可是物理意义上的踢。
小公主?:“……”
容霜和苏若雪齐刷刷转头看向?了她?。
裴玉扯了扯嘴角,经过了这些日子,他身上似是少了以往那种不可一世的倨傲,多了些世态炎凉的自嘲和讥讽。
下一刻,厢房内响起理直气?壮的娇气?嗓音:“这怎么能怪我呢?”
裴玉微微眯眼?。
“这都是你自个儿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自己?垂涎于我的美?貌,失了辨别的能力,你能轻信我的话?”
容霜和苏若雪又唰地转头看向?裴玉,嚣张荒诞的前太子竟然还肖想过她?们的皇后娘娘?
裴玉抿唇:“……”
“再者?,是你自己?同霄国勾结的,自己?派人刺杀当今的皇上,你不思悔改也就罢了,竟还有脸来怪我?”
“你当初想要对我和皇上不利,得亏我们夫妻二人同心,才能抓住你的破绽,至于你能落到今日的下场,那也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