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赢了又如何,没凭没据不说,谁知道会不会给三师兄带来麻烦。还是让陆启树高高竖起来,继续给所有人当靶子吧。
她抬手推开陆启树,大摇大摆走上楼。
身后的陆启树突然抬手偷袭,被九阶熔岩兽一口天火喷下楼,身上的极品防御法衣嘭一声碎开,化作齑粉。
“是九阶妖尊,快走,别惹麻烦。”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将来可是会开启通天树的人,别和这种小人物计较。”
“走走,找号码牌更重要,每个大境界才一百个,去晚了该被抢空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出去找你师尊给你做主,那可是内定的九天魁首。”
和陆启树临时组队的人心生忌讳,七嘴八舌小声劝着,拉着被烧得一脸尴尬一身狼狈的高贵神族后裔,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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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客房铺陈简单,胜在干净整洁。
虞若是天火灵根,躺在冰床上一点不冷,只觉得清凉舒适。
九阶熔岩兽一样满意,美滋滋往床上躺——
虞若:“?”
抬脚将它已经挤上来的半个身子踩住:“你,打地铺。”
九阶熔岩兽眼神幽怨:“我长这么大,还没睡过床,也不知道睡在上面是个什么感受,是软是硬,很舒服?”
虞若感觉自己好像个恶霸,别人欺男霸女,她欺负容容霸占床。
“你上来也行,那我打地铺。”
“为什么分开,两个人谈恋爱不是睡一块的?”
虞若一本正经摇头:“谁跟你说的,咱俩谈的是异地恋,距离产生美。”
“哦,那算了。你那么柔弱,睡地上容易着凉,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容烬一副“反正我什么都不懂任凭你瞎瘠薄教”的憨憨样,老老实实退回去,四脚朝天摊在地上,望着屋顶走神。
“若若,你真的觉得,血脉不重要,以后变成什么人才重要?”
虞若昏昏欲睡,反应片刻,莫名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难过来,余光瞥过去:“嗯,真这么觉得。”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注定坏事做尽,既然做不做坏人都会被当做坏人对待,那做和不做有什么区别?”
虞若接连打哈欠:“做了那就是真坏,不做,那是别人冤枉你——这种情况我一般都劝做,不做太亏了。”
“我就知道你会说——”容烬卡壳了,“你说什么,你劝我做坏事?”
虞若坐起身,理直气壮:“你不做坏事,还被当坏人收拾,那不是害得那些好人都误会了你,陷他们于不义?”
容烬:“……”是这样吗。
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他不太确定:“你还记得幻境里的恶之源吗,都说他与生俱来就是个灾难,你不讨厌他,不畏惧他,不想杀了他?”
“当然记得。”毕竟长得那么好看的少年可不多见,还有个大众脸的善之根作对比,印象深刻。
可惜是幻境,没机会看续集,也不知道他长大后什么样。
至于后面的问题,虞若仔细回忆一番幻境中所见:“我不讨厌他,也不畏惧他,我只想让他好好活着。”
“这种坏东西,活着干什么?”
活着就是活着,末世里命多宝贵,多活一天都是赚,哪来那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