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恶心!作呕!”
他眼底漾开笑意,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行,那直接叫老婆吧。”
“呸!”
她掐他的手臂,却被他稳稳圈住。
“那你说喊什么?”
“哑巴啊,你之前不都这么喊我的吗?”
贺云卓笑出声来,“谁让你老不吱声,就知道气我。”
“我就气你,我气你一辈子。”
“行啊,求之不得。”
季然意识到自己回错了话,更加恼羞,“混蛋,你给我滚。”
“怎么滚?我又不是球?”贺云卓问她。
季然又气又笑,干脆一声不吭。
贺云卓哼笑,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酒店为新年颇费心思地准备了各种活动,庭院一角甚至搭起了小巧的戏台,台上正咿呀唱着黄梅戏,婉转的唱腔在夜色中悠悠飘荡。
贺云卓将身上的大衣展开,从身后将她整个环在身前,安静地看了会儿戏。
夜风拂过,她缩了缩脖子。
他问:“回去?”
季然:“回去做什么呢?”
下午睡了一个整觉,回去待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季然有些放不开,倒不如在这冷风里看着戏,至少自在些。
正说着,几个孩子举着点燃的仙女棒跑过他们身边。火星噼啪作响,在夜色中划出明亮的繁花弧线。
其中一个小女孩踉跄了一下,贺云卓伸手扶住她。
小女孩抬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将手中另一支未点燃的仙女棒递给季然,“给哥哥姐姐玩。”
“谢谢。”季然笑着接过。
小女孩欢快地跑开。
贺云卓低头问她,“要玩吗?”
季然点头,“把你打火机掏出来吧。”
“我不抽烟,哪来的打火机。”他挑眉。
她诧异地笑了,“这是一个优点,那你去借一个。”
贺云卓转身向不远处的酒店工作人员走去,不过片刻便折返,手里不仅多了支燃着星火的线香,还拿着一盒未拆封的仙女棒。
他将那盒崭新的仙女棒递到她面前,“玩个尽兴。”
小心地将仙女棒的引信凑近线香,火花“嗤”地一声窜起,星火瞬间迸发,噼啪作响,在夜色中绽开绚烂的光弧。
季然接过燃烧的仙女棒,在他面前挥手画圈。金色的笔在夜幕里挥上了别样的画,转瞬即逝,却映亮她带笑的眼眸,也勾勒出他专注的轮廓。
玩到还剩最后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