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叶摸摸面前雪白横幅的边缘,拂拂金发,戳戳银发。
她觉得可能更多是在心疼。
输肯定是不好受的,他们这时候肯定很痛苦。
琴叶固然敬佩他们能继续站起来,维持风度,但也很心疼不为别的,只为他们感受到的痛苦。
她跟冈部嘱咐几句,起身往场外走,熟门熟路朝选手通道摸过去。
“啊,大久保”
古森为首,井闼山高校代表队在不远处柱子前零散站着。
佐久早则在更远的一颗柱子旁投过来目光,他细细看了一遍琴叶拎在手里的应援横幅,轻哼一声。
……那天合宿,宫侑说的话,居然是认真的。
他不喜欢那种说话不负责任,神情举止都轻浮的同龄人,不过宫侑在排球上的态度值得他尊敬。
但这厮强行要说大久保同学跟他是同类,佐久早就有些不满意了。
今天一看,好吧,审美可能确实是同类。
……但他依然不会认可这句话!
琴叶和他们打了招呼,抱着横幅要走,又回头:“那个,古森同学,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你说?”
“……如果输了比赛,最想听到什么样的话?”
古森了然:“唔,这个嘛我的话,其实怎样都好,说到底是要我自己想通才行的。”
说的也很有道理,琴叶有点沮丧,不过还是准备道谢。
“不过,如果是小臣突然带我去吃我最喜欢的街边摊”他冲那边躲着的佐久早眨眼,“那我会很感动的,就忘掉伤心了!”
“居然。”
琴叶肃穆:“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吗……?”
她的话,是不是只有陪那两个人翘一次课才可以?
但是、如果,嗯……
古森赶紧补充:“不是那方面的挑战啦。我的意思是,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意义的。”
他眉毛抖了抖,笑起来的时候微妙的很机智:“大久保同学,刚好就是这样的人吧?不用担心,说出你的想法就足够了。”
“我明白了。”琴叶轻轻鞠躬,“谢谢你,古森同学。”
她转头就跑,古森在原地大声叹气:“唉,宫兄弟都有人疼,可惜我没有啊”
“你又没输。”
“咦,我有点你的名吗,小臣?”
身后闹出怎样的血案,琴叶暂时不清楚。
她很快穿过看台旁的长廊,从安全出口离开三楼,接着一路往下,眼看要到出口
“琴叶?”
稻荷崎已经收拾好要走,乌压压一群人简直把选手通道都堆满了。
北没在前面,反而是宫治和宫侑先看到她,诧异她怎么跑这么快:“你怎么过来啦?我还说一会儿给你发消息,问你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