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可能!"他发出怒吼,垂死挣扎长出新的□□的样子真的很可笑和恶心。
"我是被上天选中的高等生物!可憎的低等生物,我比你们一百个生命都值钱!我居然!居然……"
太磨叽了。
时透无一郎拿刀扭动了一下。
"我可是用我这高贵的神之手!把你们这无趣的生命做成了高尚的作品!低等的蛆虫……"
还是让他这个高等的人类送低等无趣的生命一程吧。
刀起刀落,刀光残影间,世间终于落得个清净。
"还是下地狱更适合你。"
斩除恶鬼后,他脸上的斑纹消失。比以往更有力的四肢,灵活的脑子好像被霞雾拖住。
有些倦怠。
"之后就是你被摇晕了,然后醒过来又慌张给灶门送了一把刀,被钢铁冢萤又打了一拳,晕了送回蝶屋救治。"铃鹿莓起身开窗,窗外阳光投进不亮堂的木屋。
只是一方块的光就让屋子有了生命的感觉。
"嗯嗯。"无一郎攥了一下拳头,松开。
铃鹿莓靠过来,抓住无一郎的脸颊肉"很久以前就想在你出任务回来这么说了。"
她弯了弯眉眼,碧绿如潭水的眸在烛火和阳光分割照耀下,有着像火一样跳动的精神。
"欢迎回来。"
"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比铃鹿莓浅许多的瞳闪烁着,被扯的脸颊笑起来有几分滑稽和稚气"嗯,我回来了。"
"咳咳!"
深处,锻造室门口的店主干咳几声,背手"今天茶水喝少了,嗓子怪干痒的。"
铃鹿莓最后捏了一把少年软软的脸颊肉,笑着问店主"大叔,是我们的对戒打磨好了吗?"
没想到小姑娘那么自然,大叔哈哈大笑走前"早就好了。"
走到俩人面前,从背后掏出俩个小巧的,用丝带包装的盒子。
铃鹿莓和时透无一郎分别接过,打开。
打开的一面,银戒圈身光滑,像是雪花却有玉般温润的颜色,最上面拧成莫比乌斯环的样子。
铃鹿莓取出来,银戒前倾,后面圈身内壁写着:时透无一郎最爱的人。
确认无误后,铃鹿莓果断带上,夸店主"大叔,你手艺真好,这个圈摸着一点也不涩,刻的字也一点也没变形。"
"不愧是百年老店!"
铃鹿莓和大叔畅谈着,把大叔哄得眉开眼笑。
时透无一郎低头拇指摩擦着戒指内壁,唇微微上扬的,把戒指戴上了右手中指。
"好哦,下次有婚戒需求还来找大叔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