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久夜冷冷盯着那一头白毛,在心里又埋汰了两句柱间那个一把年纪忽然叛逆的孙女,用脚尖踢了踢青年的膝盖,叫他自己洗洗睡去。
“……等下!谁叫你用我的浴室洗?到隔壁去!”
“啊、是!”
看着旗木朔茂小跑离去的背影,神久夜忽然感觉到无奈。
看看面板,刚才那个反应纯情的家伙竟然已经三十多了,还有一个儿子!
纲手这糟心小辈真是!说好的表孝心上贡美男,结果纯纯就把她神久夜姐姐当工具人靠山是吧?
神久夜正想着叫人把纲手这个倒霉孩子抓回来的时候,她的猫从门外探头,三两步跳到了神久夜肩上。
“小夜,那个是你的新对象吗?”
神久夜没好气说:“不是。”
“那个红发小姑娘呢?”
“玖辛奈?玖辛奈更不是啦!她是水户的侄女,之后会成为公司的练习生吧,会住在这里。”
“噢。”
自从和神久夜一起研究阴阳遁以来,又旅的身体越来越圆钝,已经完全变成了神久夜印象里的十斤起步的现代英短。
现在仍能踩在神久夜单薄的肩上,全靠尾兽平衡性好。此时她用圆圆的脑袋凑过来蹭蹭,直接灭掉了神久夜全部的火气。
“不要为奇怪的男人生气啦,大不了我们把他赶出去。”
“啊,又旅不说我都忘了!等找到小纲吧。”
“所以这段时间他还要待在我们家么?”
“大概是吧?”
神久夜敏锐感觉到又旅有点不高兴,于是说:“不过现在给他件衣服让他自己找宾馆也不是不行。”
不过那样的话,旗木朔茂因为和高层不和,被抬到她这儿侍寝的消息可能就要传遍全忍界了。
无所谓,神久夜也不大在意这个,就算引来新一轮后宫踏踏开也无所谓,横竖她是看戏的那个,反而是又旅难得对外人露出点情绪的事更让她挂心。
自从泉奈前几年说要写剧本,然后混入雾隐群体之后,又旅就再没对她身边的人有过明显感官了。
“好麻烦,那不用了。”又旅说:“那就勉为其难让他待在这里吧,正好让他哄哄你。”
神久夜好笑把她抱进怀里:“旗木朔茂能怎么哄我?你看他那个样子,还不如玖辛奈大方!如果要哄我,又旅今晚和我睡觉不就好了?”
又旅又被怪主人按在床上亲亲吸肚皮,她无奈地想,自己哪天晚上没和神久夜睡觉呢?自从神久夜和泉奈分手以来,这是她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天啦!
神久夜亲完小猫之后就把她抱在怀里不动,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小猫想了想,忽然问:“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和扉间很像么?”
“没有吧,只有头发的颜色是一样的,猫可能看不出来吧,但从人的角度看来,他们五官没什么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