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真是不好意思呢!直哉先生,踩到你了。”
“你居然敢……唔……”
禅院直哉还没来得及反抗,一块带着微甜果香味的柔软帕子捂上了他的口鼻,并短暂停留了片刻。
不多时,他便觉得头晕目眩。
“那是什么东西?”
手帕翩然飘落,完全盖在了禅院直哉的脸上。
“一点点七氟烷,放心,量不大,没办法,考虑到直哉先生的特殊性,我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方法。”
桑原新也满怀歉意地说着,唇边却衔着淡淡的笑意,并且没有要挪开脚的意思。
脚掌正不紧不慢地前后推碾着禅院直哉的手腕。
力道不重,对于后者来说,侮辱性极强。
禅院直哉目眦欲裂。
“我看不见,想必直哉先生会体谅体谅我的,对不对?”
那张绮丽的脸居高临下地对着禅院直哉。
桑原新也笑得异常妖邪。
“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禅院直哉被盛世美颜晃了下眼,但没有被迷惑住,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种境地。
禅院家有条不成为的规定。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桑原新也长得是很好看没错,但这改变不了对方是个普通人的事实,连咒灵都看不见。
是那种自己最看不起的存在。
就像是禅院真希那样废物,天生就该被他这样的强者所欺负。
桑原新也本该如此。
可如今,他却被他瞧不起的非术师踩住了手腕。
与当初踩在禅院真希脑袋上的他是一个姿势。
桑原新也甚至比他还嚣张。
“嗯?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桑原新也反问。
“让我来数数,直哉先生给我使了多少次绊子。”
禅院直哉眼皮子狂跳。
“第一次,我们初次见面时,我身前的那块石头,是直哉先生的手笔吧?第二次,拿走了我的盲杖,上楼梯的时候,故意没有牵引我,想看我被绊倒吗?三天来,你每每叫我调琴,都得挑挑刺,非要给我找不痛快。”
禅院直哉急促地喘息着,想要尽可能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