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什么?”
“作为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直毘人先生最优秀的孩子,你居然被我给欺负了,你敢告诉直毘人先生吗?”
禅院直哉双拳紧握,脸色几番变化。
他……他不敢。
告状等于告诉全家人。
他万万丢不起这个脸。
桑原新也笑了起来。
“听话一点,我没想对你做什么。”
禅院直哉没想到调琴师的胆子居然能这么大。
“要是来人了怎么办?你疯了吗?”
暴露
“我怕什么?”
桑原新也一手捏着金发咒术师的下巴,迫使人仰着脑袋,将脆弱又敏感的喉结完全暴露出来。
“我只是个被直哉少爷欺负的可怜调琴师而已。”
这有什么好怕的?
他什么都看不见啊!
谁会相信是他反制了禅院直哉这个特别一级咒术师呢?
反正他是不信。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那直哉少爷怎么还不动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桑原新也换了称呼,可敬语已失敬意,听起来倒更像是挑衅,语气更是有恃无恐。
清冽的松竹香倏然逼近,颈前的皮肤被温热的气息所撩动,禅院直哉瞳孔震颤,不停往里侧缩。
“别……”
别咬他。
禅院家可没有反转术师,要是在脖子上留个牙印子,他不用出去见人了。
“哒——哒——”
规律性的脚步声传来。
是木屐踩在了木地板上。
有人要来了。
慌张又惊恐在脑海中交织成网,而被缠在其中的禅院直哉退无可退。
他们就在这个拐角,绝对能被发现。
桑原新也不骄不躁,镇定自若,指尖压在了禅院直哉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直哉少爷害怕了?”
咒术师的五感都很敏锐,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他绝对会被他们家的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