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试图将其吐出来,但失败了,那玩意儿入口即化。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红着眼怒视,怨毒的目光都快把桑原新也剥皮拆骨了。
“直哉少爷太厉害了,我可压制不住你,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你会理解我的吧?”
其实就是普通的鱼油而已。
上面加了一点点“诅咒”。
禅院直哉之后要是真想反抗,他不暴露自己是咒术师的话,可压制不住。
好在身为御三家的人,禅院直哉并不了解非术师社会的药物。
禅院直哉惊恐地发现自己没了力气。
“你……”
原本相信桑原新也不能拿自己怎样的禅院直哉慌了。
“现在放开,我就大发慈悲地不和你计较。”
桑原新也捏着禅院直哉的脸颊,好整以暇地问:“要换做是你,直哉会放过我吗?”
禅院直哉立刻卡壳,完全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已跃然于心。
不,他不会。
要不是场所不对,现在的桑原新也其实更像一位美食家。
拿着刀叉认真打量面前的一道料理,思索从哪开始吃起才能尽可能享受到美食的多重风味。
“怎么还在抖?我很可怕吗?”
禅院直哉嘴硬得要命:“冷的。”
“那确实有点,还是四月,冷一点也是正常的。”
桑原新也当然发现了禅院直哉脸上的不自然。
他也没去拆穿,要是这个时候说了,大少爷肯定要跟他发脾气的。
禅院直哉:“……”
这家伙是一点都没有听懂他的暗示吗?
赶紧放开他!
上半身被扒光真的很没安全感。
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鱼,他甚至还没有完全死透,尾巴还能扑腾,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被牢牢地按在了砧板上,瞪着鱼眼睛,死死盯着桑原新也这个执刀者。
“你到底想做什么?”
桑原新也笑了。
他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问。
他想要做的事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