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还没叫委屈呢!
精粹
等禅院直哉站在洗漱台前叼着牙刷,已经快到正午了。
一晚上没睡好,他等会儿是肯定要睡个午觉补补的。
“桑原新也那家伙,该死!不,简直是死不足惜。”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昨天晚上压根没什么反抗,就很顺从地接受了。
一定是桑原新也给他灌了药的缘故。
不然他才不会那样。
禅院直哉闭了闭还有些肿涩的双眼,控制着心中如海浪般翻涌来翻涌去的暴躁。
“怎么会有桑原新也那么讨厌的人?呸!!”
镜子里的金发咒术师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自己身上敞开着的宽大衬衫。
他来的时候可没有专门带衣服,身上这件当然是桑原新也的。
反正那家伙有很多衣服,他穿一件有什么关系?
一打开这套公寓的衣帽间,随便翻翻,都能让他挑花了眼,什么款式的都有,有花里胡哨的设计款,还有简洁大方的单品。
更可怕的是,他和桑原新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衣服是一模一样的,就是尺码不同。
显然他们俩喜欢看同一种类的时尚杂志,并且审美惊人得相似。
不过比起更贴合身心的衣服,桑原新也似乎更喜欢宽松一点的?
很多衣服他穿上,都大出了小半圈出来。
总不可能是桑原新也的身材比他好吧?
有吗?
昨晚的记忆相当混乱,他就记得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被压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然后随着富有弹性的床垫温吞回弹,那个过程相当磨人,几乎要让他窒息了。
而桑原新也……
呃……
桑原新也的腰挺有力的?
腹肌比他多两块!
可恨!
禅院直哉抬了抬空着的那只手,凉飕飕的风一下子顺着敞开的衣襟灌了进来,冷得他一个哆嗦。
他凝眸看向镜中。
金发青年可以说是满身狼藉,能看到的地方全是触目惊心的掐痕咬痕,他身上就没有一块稍微能看得过去一点的好肉,这些痕迹估计得一周才能完全淡掉。
该死的桑原新也。
下嘴那么狠。
他都没把桑原新也怎么样,那家伙就咬得他满脖子都是牙印,有的地方都渗血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