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这家伙这吃过瘪。
一想到这,禅院直哉就恨得牙痒痒。
桑原新也一看金发咒术师那个眼神,就知道大少爷想把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光会瞪人,不会实操。
说的就是禅院直哉。
要掀桌子的话,早就掀了。
禅院直哉心中恼怒,却只是恼他擅作主张定下了身份,还没有到暴烈出走的程度。
桑原新也可一点都不怕。
五条新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在桌边一隅,默不作声地呷着茶,假装透明人。
五条熏咳嗽了两声,总算是缓过劲来了,连连点了几下头:“哦哦,好的,没问题,直哉君。”
桑原新也的父亲当年携着桑原新也的母亲来见他,说想要结婚时,他都没这么局促过。
谁能告诉他,大孙子对象是男人该怎么应对?
他总不能像对待桑原新也的母亲与对待对方吧?
那好像有点奇怪。
老实人五条熏此刻无比想念自己早逝的妻子。
五条新菜敏锐地觉察出了尴尬的气氛。
这次见面来得措不及防,别说是五条熏了,连禅院直哉都没做好准备。
他万分后悔自己拽着五条新菜跑到了这里来。
早知道就在塔楼公寓里等桑原新也回来就好了。
再说了,他十年前就认识了这家伙,就算这人是五条家的又怎么样呢?
桑原新也是非术师,这家伙又不会突然变成咒术师,他那么疑神疑鬼地做什么?
如果真的是的话,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虽然没有五条悟的“六眼”,但一般咒术师还是能分辨出术师和非术师的。
普通人没有咒术天赋,负面情绪波动之下,就会产生外溢的咒力,从而催生出咒灵。
咒术师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控制自身的咒力。
禅院直哉早就发现桑原新也控制不了自身咒力的外逸了。
桑原新也注意到禅院直哉探究的视线,倾靠过去一些,小声询问:“怎么了?”
禅院直哉摇头。
“没什么。”
这家伙居然还有脸问他怎么了?
呵!
他想把他的脑袋都给拧下来。
桑原新也的目光里满是打趣。
禅院直哉立刻回以一个“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的眼神。
五条熏看着二人“眉来眼去”,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