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总感觉我父亲派人盯着我们俩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我就死定了,你先出去住几个月,等年底我继承家主之后,再接你回来。”
禅院直哉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桑原新也神情愈发古怪,他往后仰了仰身,拉开一点距离。
“直哉的意思是说,你要把我藏在外面吗?”
“不错。”
桑原新也惊叹了声,钴蓝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
“当外室?”
禅院直哉面色涨红。
“你乐意?”
桑原新也要是乐意,也不是不行。
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阴测测地反问道:“你说呢?”
禅院直哉心下发虚,冷汗都快掉出来了,但又不愿意在桑原新也面前服软。
每次都是他先求饶,真是不公平啊!
他色厉内荏道:“那你说什么说?我只是让你住外面几天,你就这么离不开我吗?等风头过了,你就住回来。”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啊?直哉——”
桑原新也自然乐见其成。
他最近打算离开禅院家。
酷暑临近,桑原新也得去各地封印那些用来镇守诅咒之地的咒物。
还要去走访数十个神社,给那些宫司送一些「退散邪秽」的咒符。
本质上和咒术界用特级咒物镇压一方诅咒的道理是一样的。
都是以毒攻毒,用更强悍的诅咒驱散那些弱小的诅咒。
桑原家人可没禅院家这么多,连家主都得去送货上门。
其实也可以用黑猫宅急便送,但难得能去不同的地方逛逛,还能和神社的神职人员交流神道的符文,怎么说都是不亏的。
“你在想什么?快回答我!去还是不去?不许说回东京,这几个地方近,方便我找你。”
禅院直哉捏住桑原新也的脸。
“好,大阪吧!”
交通比较方便,关西机场就在那。
但桑原新也没想到,禅院直哉的拖延症还挺严重的,愣是到了七月下旬也没说要什么时候放他走。
“桑原先生,桑原先生,这里这里!”
深更半夜,鬼影绰绰。
伊地知蹲在黑黢黢的林子里瑟瑟发抖,看到一道黑影从禅院家翻出来,小声叫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