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直哉下手狠利落嘛!”
在那块血糊糊的皮肤上,很容易就能看到一个干净漂亮的切口。
禅院直哉天天都会精心呵护他那把藏在身前的短刀。
刃面银亮锋利,吹发即断。
再加上“投射咒法”的速度,要不是禅院直哉有心折磨禅院甚一,恐怕在那一瞬间,禅院甚一的脑袋就会毫无痛苦地滚在地上。
他先前就和禅院直毘人站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禅院甚一顿觉后脊发凉。
坏了。
桑原新也该不会是来帮禅院直哉补刀的吧?
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
早知道他装死好了,现在暴露了。
桑原新也仿佛有读心术,笑盈盈地说:“放心好了,甚一先生,我可没有带武器,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了你。”
禅院甚一……禅院甚一当然不放心。
“嗬嗬……我可是……嗬……禅院家的人……你……你敢……”
“都说了放心就好,我不是直哉哦!”
桑原新也笑得很漂亮,但也非常瘆人。
禅院甚一顿时觉得自己今天活不了了。
禅院直哉居然喜欢这样的男人?
简直不可思议。
那家伙有没有长眼睛?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无毒无害的白兔,而是一条会把人给毒到七窍流血的蝮蛇。
禅院直哉就为了这么一个黑心的男人,把他的堂哥给杀了。
虽然他们俩也没有多少兄弟情,但禅院甚一气了个半死。
“新也君就别吓唬甚一了。”
禅院直毘人的声音忽然出现。
禅院甚一松了一口气,侧过眼睛一看,一身灰色和服的灰发老头儿正揣着手站在远处。
桑原新也施施然转过身,“直毘人伯父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禅院直毘人扯了扯嘴角。
什么都没做?
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已经非常唬人了。
禅院甚一的心又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