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憋着快滚出眼眶的泪花,艰难往干净的空地走。
“该死的桑原新也!”
“该死的禅院甚一!”
“该死的……”
父亲。
禅院直哉压着喉间泛起的血腥气,拼命往肚子里咽,又顺手把墙上挂着的几副名贵字画扫到了地上。
看着那些纸张被水污所浸透,心底是说不出来的畅快。
“以为我离开了他就不行吗?”
禅院直哉委屈又生气,眼眶一阵酸涩。
桑原新也凭什么挂他电话啊?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桑原新也平常看着狡猾又可恶,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傻了?
难道不知道他是在他爸爸面前演戏吗?
桑原新也就是故意的!
那个恶劣的家伙早就想离开了。
这么一想,禅院直哉的怒气值又往上攀升了好几格。
本来今天应该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平平无奇。
桑原新也现在本该坐在他的琴房里弹琴的!
而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他父亲的错!
禅院直哉气得浑身颤抖,猛地瞪圆的绿眸中布满血丝,满是阴戾暴躁。
而他脖颈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恐怖的小蛇狰狞虬扎在皮肤之下,看起来异常可怕。
“爸爸怎么能这样?”
他父亲居然这么逼他?
还说要把整个禅院家都留给伏黑惠?
哈?
凭什么?
那个伏黑惠算个什么东西?
都不姓“禅院”!!!
只不过是占了甚尔二字儿子的身份,仗着有五条悟的庇佑。
为了当家主,他付出了那么大的努力,而父亲一句话就能轻飘飘地剥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