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抓上禅院直哉的头发,明知故问:“直哉,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闻起来酸得不得了。
禅院直哉本想着刺回去,脑海里又蹦出桑原新也和别人坐在一块勾肩搭背的样子,眼周刷一下红了一圈,紧紧攥起的手又卸了力气。
“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找别的男人?”
禅院直哉嫉妒任何出现在桑原新也身边的人。
他想告诉他们,这家伙是有主的!
别说勾肩搭背了,连靠近一点点都不行。
桑原新也垂眸,轻声问:“你觉得呢?”
偶尔逗逗大少爷非常有意思。
像只怎么也找不到肉干的柴犬,焦虑地在原地转圈圈,可肉干明明就在眼前。
“我不猜!”
禅院直哉委屈地重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桑原新也这家伙内里就是焉坏焉坏的。
他甚至很不讲理地嫉妒了这套公寓,因为桑原新也住在了这里,而他只能在京都,眼巴巴地等着桑原新也给他回消息。
要是没什么特殊的事,他根本出不了禅院家,连桑原新也的脸都见不到。
这家伙最近冷淡了很多,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我要你直接跟我说,到底有没有。”
禅院直哉很没出息掉起了眼泪。
本来就是桑原新也的错。
他都告诉这家伙不许在外面乱晃,不许接触别人。
可桑原新也没一次听的。
禅院直哉很清楚,自己对桑原新也这个人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想要掌控桑原新也的一切,对方每天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去了哪里,他都想知道。
但每次都被桑原新也拿走了主动权。
有时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稀里糊涂就交了出去。
“没有。”
桑原新也双手捧起禅院直哉垂下去的脸,指腹蹭着上挑的眼尾,将那点泪珠给抹掉。
“这么委屈吗?”
他和五条悟只是单纯想找点凉快的地方待着,然后再吃点凉快的东西降降暑,谁知道禅院直哉也在。
禅院直哉咬着嘴唇,恶狠狠地逼视桑原新也。
本来还好好的,想起桑原新也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单独坐在一家看起来就很适合约会的氷舍里,还肩靠着肩,脸又被气红了。
五条悟那么忙,居然还有空陪桑原新也吃芭菲。
而他,只能可怜巴巴地等在禅院家,连来东京见桑原新也一面都得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他爸爸还不一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