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金发咒术师如此窘态,桑原新也双手扶着禅院直哉的双肩,弯下身,把额头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笑得肚子都快要疼了。
“怎么?直哉以为这是我给别人买的吗?”
不行了。
大少爷还真是可爱啊!
更想欺负了。
酸溜溜的禅院直哉也很美味。
新菜和悟自从知道禅院直哉可能会住在他这里后,就再也没来留宿过了。
他们俩生怕撞到点不该看到的事,连带着原先放在他公寓里的东西也被拿走了。
五条悟则是大大咧咧地表示,他根本不想看到属于新也和直哉的两团咒力叠在一块后,又要融在一起。
禅院直哉张牙舞爪地威胁起了桑原新也。
“桑原新也!你不许笑!也不许告诉别人!”
桑原新也笑得更放肆了。
禅院直哉气了个半死,把桑原新也推到洗手台那边,又试图去捂嘴,但就算捂得严严实实,那双弯弯的钴蓝色眼睛也还在笑。
“你别太过分!!!”
桑原新也举起双手,示意禅院直哉松开手。
“我不笑了。”
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家伙是没在笑。
可这人的眼睛、声音、语调,都好像在诉说着笑意。
气死了。
禅院直哉咬上桑原新也的锁骨,毫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在上面留下一个几乎要渗血的红色牙印。
“你再不闭嘴,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有时候他是真的想杀了这家伙。
“哈哈——好嘛!我不说了!”
“也不许笑。”
“我尽量,谁让直哉你实在是太……”
桑原新也慢慢悠悠地扯开了禅院直哉腰间的那根系带。
看自家浴室上还没散干净的水汽就知道,禅院直哉是在他的浴室洗了澡,身上穿着他的浴衣,这感觉还挺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