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泡泡浮出心湖就会噗嗤一声破开,弄得他心痒难耐。
“我难道不是天天这样吗?爸爸?”
禅院直哉的心情当然好啊!
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当家主了。
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将桑原新也接回来。
再也不用看自家老父亲的眼色了。
禅院直毘人:“……”
不信。
他不觉得禅院直哉胆子大到连自己老爸都敢算计。
禅院直哉这个人自尊心强,但没什么勇气和毅力,本质上还是个软骨头,一到关键时刻就会认怂。
一定背着他干了什么亏心事。
这小子最近静悄悄的,之前还三天两头盘算着让族里的人受伤,好跑到东京去,这几天倒是安分了。
但以他的了解,禅院直哉肯定在闷声憋着坏。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不敢告诉我?”
搞事
禅院直哉的呼吸不可控地屏了一瞬,旋即恰到好处展现出一个不解的表情。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这几天都在禅院家,怎么可能会有事没告诉你。”
刚说完,他的心就不可控制地多蹦跶了两下。
虚的。
禅院直哉是个屑人没错,但也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心虚?
该死的孔时雨!
给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要是有用,他就不至于在这里接受自家老父亲的诘问,心里还忐忑不安的。
万一被发现,他真的死定了!
到时候别说是当家主了,他爸爸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没钱怎么能行?
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只能吃桑原新也的,喝桑原新也的,睡桑原新也的吗?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禅院直哉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绝不允许他做出这种让自己没脸面的事。
这和他预想中的未来完全不符好不好!
他想要的是用禅院家的钱养着桑原新也。
那家伙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需求得到满足,就不会一天天尽想着离开他,往外跑,总是去接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要是没钱,这些事他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听桑原新也的话吧!
虽说他现在好像也很听桑原新也的话……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