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一,去告诉咒术高专那边,禅院家会安排咒术师协助,将夏油杰彻底祓除。”
已经叛逃的咒术师俨然和诅咒没什么区别,都是需要用诅咒祓除的存在。
禅院甚一点点头,隐晦地给禅院直哉递过去一个嘲笑的眼神,大步离开了书房。
禅院直哉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瞪了禅院甚一一眼。
那是什么眼神?
笑话他的家主继承仪式被破坏了?
禅院直哉气得心肝脾胃肺疼,里面就仿佛有跟小针扎似的,到处都是孔洞。
给他等着!
等他成了家主,禅院甚一别想好过。
“爸爸,12月24日那天……”
禅院直毘人抬抬手,“我知道,你先去把我放在那边的酒葫芦拿过来。”
禅院直哉紧了紧拳头,恨恨转身,拎过酒葫芦,重重按到桌面上。
“爸爸,家庭医生说,你现在不该喝酒。”
禅院直毘人不以为意。
“我都好几天没碰了,今天喝点,没什么。”
禅院直哉勾了勾唇。
他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身体不好。
他爸爸走之前多喝点喜欢的也行。
“那我的继任仪式怎么办?要推后吗?”
这才是禅院直哉最关心的问题。
“你觉得请柬上那些跟你爸一个年纪的人有多少会在前线拼杀?”
禅院直哉:“……”
也是。
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是个个都像禅院直毘人一样生龙活虎的。
那些糟老头子们都很惜命。
要是禅院家有规定,得等上一任家主死亡之后才能继承家主之位,他怕是得到五十岁才能当家主了。
“可能就少数不能来,五条悟肯定来不了,但我们和五条家本来就不合,无所谓,炳组织拨一半的人去就行,五条和加茂家又不是没人。”
禅院直毘人迅速调度好人员,这事就这么敲定了。
听到会如期进行,禅院直哉松了口气。
仪式固然重要,但他成为家主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以后再补个更盛大的就行。
“好的,爸爸。”
他想让桑原新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