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当着他的面说坏话了。
什么叫他难对付,桑原新也不高兴的时候,还不是他哄着?
这种情况少得可怜,但一码归一码,他禅院直哉这辈子可没哄过什么人。
禅院直毘人招呼道:“先进来吧!”
他对桑原新也这个人没什么意见,就是看不爽禅院直哉一副离开了对方就要死要活的样子。
禅院直哉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了。
颜控到这种程度,也是没救了。
“打扰了。”
桑原新也和禅院直哉跟着老父亲进了北庇侧边的书房。
“客气了,新也君。”
禅院直毘人皮笑肉不笑的,知道嗓音新也和禅院直哉都不喜欢喝酒,让侍女给两人倒了杯茶。
禅院直哉左顾右盼。
“别看了,直哉,难道我还会在屋子里布置个暗器谋杀你吗?”禅院直毘人意有所指。
禅院直哉尴尬地往桑原新也后面躲。
现在他倒是庆幸对方比自己要高上那么一点了,至少能把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的瘆人目光给挡掉。
都怪孔时雨。
那家伙给的什么药啊!
有用的话,他现在回来就是参加自家老父亲的入殓仪式了。
桑原新也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禅院直毘人的视线。
禅院直毘人颔首。
“脖子上挂着什么东西?”
禅院直哉下意识摸向锁骨,隔着衣料碰到了那个圆环。
禅院直毘人:“怎么?我这个父亲想知道儿子一点秘密,你都不让了吗?”
桑原新也低声说:“拿出来吧!”
禅院直哉抑制着内心的激荡,手指勾着黑色的编织绳,带出了那个铂金色的指环。
禅院直毘人感慨万千。
“儿大不中留啊!”
禅院直哉装腔作势地咳咳了两声。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爸爸。”
禅院直毘人:“……真是没眼看。”
没出息,不就一个戒指吗?
就高兴成这样。
他都不想承认这是他的种!
“正好新也君今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