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雾气中的脚步声忽远忽近、飘忽不定……赤井秀一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暴雨的低温,这?些烟雾变得冰冷刺骨。酸涩、刺鼻的化学烟味钻进鼻腔,让赤井秀一忍不住咳嗽。
那?个人,凭空消失了。
*
不、不对?!
赤井秀一突然一个旋身踢,往旁边踢了过去。
哐!
小腿腿骨正撞上某样金属物,一阵刺痛。赤井秀一却没有后退,在?收腿的同?时立刻上前一抓。
金属物从他的指尖擦过。
大概是杆状的东西顺着他的手腕一转,紧接着某种冰凉的触感就贴上了侧颈。
应该是利刃。
赤井秀一的动作停下了。
铛!
利刃突然刺了出去,从赤井秀一的耳边擦过,砍断了两根长发?。在?他短暂分?心的瞬间?,那?人再一次消失了。
像是退开……也?像是,凭空消失。
……
……
现在?已经是夜晚十一点?。
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回到了酒店房间?。
毛利兰受到了些刺激,现在?真的发?烧了。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依旧很好,能跑能跳,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异常。
还?是工藤新一先发?现了她异常的兴奋和冷静。
他们在?那?个小巷里看守了好一会的尸体,在?警方到来时,工藤新一没有留下,硬是带着不太愿意?回去的毛利兰回了酒店——之前丢失的手帕落在?了小巷角落,工藤新一悄悄将手帕回收,暂时没有还?给毛利兰。
“弄丢了就弄丢了,之后我帮你再找莎朗要一份带签名的……老妈和莎朗的交情看起来还?不错。”工藤新一对?毛利兰说。
毛利兰呢喃着什么这?才不一样,但还?是安分?了下来。
毛利兰呆呆地坐在?床边,不困、很精神,但也?想不到要做什么。她的视线随着工藤新一在?酒店房间?里打转,直到他突然停下,在?床头柜上捡起了什么。
那?好像是一封信。
“新一……那?是什么?”
工藤新一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将信藏起,毛利兰却已经凑到了跟前。
信封上有一个名字。
——【福尔摩斯】。
……
毛利兰突然去将行李都检查了一遍,工藤新一拦也?拦不住,还?被强行按在?了床上。
工藤新一闹了个大红脸,但毛利兰又跑开了。他捂着脸坐起,捏着信封,努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
“这?封信应该不是刚被放进来的。”工藤新一翻看信封。
这?一次的信封里是一张邀请函,邀请函上的地址就是这?家酒店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