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没对准。”鹤见瞳感慨道。
安室透连弓带箭扔在一家店的后门处。
“这样就行了,会有人回收的,”他拍了拍鹤见瞳的肩,问她,“好玩吗?”
鹤见瞳迟疑一下,如实回答:“的确好玩,很解压。”
拉弓时候的感觉和射击还有点不一样,用弓箭时感觉整个人都宁静下来了,心里没有那么多杂念,一心只有目标。
不过和弓和复合弓或反曲弓的手感还是差不少的,要是那两箭没失误,鹤见瞳应该会觉得更好玩,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是打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但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弓?”鹤见瞳侧头,“有哪个倒霉蛋被偷了吗?”
“没有,”安室透笑了一下,“我自然有办法。”
看安室透不说,鹤见瞳心里也有数了,不是波本的情报网,就是公安的,反正都是不能和贵腐说的。
“答应我,”鹤见瞳突然开口,安室透不解地看她,鹤见瞳叹了口气,“以后有这种不能告诉我的,别让我知道,话听一半的感觉挺让人不痛快的,以及我不想知道那么多秘密。”
“在你面前我哪儿有什么秘密。”安室透笑答。
鹤见瞳没说自己信不信,原本俩人面对面说话,她忽然转了下头,从侧面看安室透。
“怎么了?”安室透有点无措地挠了下脸,他脸上沾东西了吗,还是有灰?
“看看你鼻子长没长长。”鹤见瞳一本正经地回答。
安室透低声笑了一声:“你这家伙,说我是撒谎的匹诺曹?”
他朝鹤见瞳眨了下眼:“要是谎言真的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那这个世界可太可怕了,每个人都是一览无余的,想知道什么和别人玩是不是游戏就好,可怕。”鹤见瞳撇嘴。
“我同意,”安室透点头,“就像是读心术,只存在在小说中就好,现实中还是算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但像是朗姆那种人应该会很想要这种能力吧?”
“他觉得之前的自己就有这种能力,”鹤见瞳哼了一声,“但要是谁能看透他,他怕是得急赤白脸地灭口。”
“哪种能力?”安室透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刚刚体会了一次话听到一半,鹤见瞳决心要报复回去,她咬死了自己随口说的,做不得真。
安室透才不信她会无端说这句话,他觍着脸不放弃,手臂搭在鹤见瞳肩上耍赖:“说说吧,你肯定知道。”
鹤见瞳瞪他。
安室透提出交换条件:“你今早不是说想吃玉棋,回去给你做。”
她又不是吃货,她是想起来玉棋其实还是波洛咖啡厅的招牌来着,但是现在看样子他们的店里也不会有一个叫安室透的店员了,所以才提了一嘴。
而且拿这个当条件的意思是——
“就算你不说也给你做,”安室透求生欲爆棚,他祈求般地捏住鹤见瞳衣摆的一个小角,“虽然我每次给你做饭都很开心,但是我想再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