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什么不行,”安室透根本没办法只做一个没耳朵没嘴的司机,“但能让你又接电话又立刻开两个小时车,我可都想向她们讨教了。”
那你可能要重新投胎。
鹤见瞳微笑。
安室透显然并不能读懂她的笑容里包含了什么复杂的意味。
只是,他想,他是不是该去学中文?
安室透明目张胆打探:“你中文真好。”
鹤见瞳鼓了两下掌:“你居然能忍这么多天才问。”
他可是波本诶。
该说有进步吗?
他该感谢她的夸奖吗?
总感觉她在阴阳怪气。
她真的很记仇。
“我道过歉了。”安室透干巴巴地说道。
“但是没用啊,”鹤见瞳耸肩,“你又改不了。”
“这是我的本性,”安室透感慨道,“也是我求生的手段。”
“中文是母语水平,基本上可以理解成娘胎里带的。”
“懂,”安室透笑了一下,“失忆对吧?”
对。
鹤见瞳可算是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文艺作品里,主角顶替其他人身份都喜欢用失忆来遮盖了,因为真的很好用,什么事都可以说我不记得了,也就不会存在自己的话和经历对不上的情况,更别说她本来就不知道鹤见瞳这个身份十八岁之前的事,她还是个真正的精神病,精神鉴定那一关也能过。
“我以为不会有人喜欢波本。”安室透开口。
安室透自己的车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带一种安心的氛围。
“我听说组织里喜欢你的成员还是有的,”鹤见瞳及时补充,“不仅是女性。”
谢谢,但还是算了。
要不是现在腾不手,安室透真想晃晃她的脑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不是说组织的人,我是说……你这种人。”
她这种人?什么人?她不也是组织的人吗?
“boss知道你把我踢出组织了吗?”n+1怎么没赔给她呢?
说起这个,组织的许多成员其实都是有身份挂在某个企业下面领工资的,这也是他们的伪装身份之一,鹤见瞳也真的有个假身份是某个药物公司的保洁。
“你这种单纯到有点天真的家伙,和组织格格不入。”安室透毫不留情,很难说他没有在吐槽。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缺心眼。”鹤见瞳狐疑,怎么好端端地开着车骂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