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答辩紧张到导师担心我会在台上晕过去。”
伊达航迟疑道:“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医生……看看?”
“当时病的确实有点重,”鹤见瞳自信说道,“但我现在没事啦。”
伴娘发言这种不算,她只是依旧不喜欢这种非必要情况的引人瞩目行为罢了。
“哦对了,”伊达航说道,“柯南他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吧?”
“不用刻意掩饰,”降谷零说道,“他要是真的能查到我们身上,我们也会给他一些回报的,这是公平的交易。”
“聪明人的游戏~”
鹤见瞳忽然中二了一下。
降谷零笑着把头靠在她肩上。
“你们自己说的,”见他们很有信心,伊达航也不再说什么,顶多是帮他们留意着柯南的动向而已,“不过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吗?这样我们容易被上面削。”
“怎么这样啊班长?”降谷零调侃他,“原本是想着通过精进业务的,怎么还让她揭示答案呢?”
“真要说的话,我的离开路线,虽然我避着监控走,也确实在消监控,但也有可能会有摄像头拍到我的车,”鹤见瞳回忆着,“其实有个地方,沙发的填充物以及床垫,那种很厚很深的地方,我不保证没有血迹渗透下去。”
伊达航问道:“有人死在床上?”
“那个最瘦的男人,是刀,看伤口的情况,我个人偏向于是伏特加动的手。”
降谷零了然:“右撇子。”
鹤见瞳点头。
伊达航发言:“谁给我科普一下?”
“琴酒是个一米九的左撇子。”两人异口同声。
鹤见瞳说道:“其实我有现场照片。”
“什么?”伊达航不是没听懂,只是觉得这样风险是不是有点大?
“工作留痕啊,”鹤见瞳没觉得有问题,“万一有的地方明明没问题,凶手又返回了案发现场,到时候说是我工作失误,我可解释不清楚,别的公司工作失误顶多扣奖金、赔钱、被开除,最惨也不过是被起诉,在组织可是要丢命的。”
“他们都知道?”伊达航问道。
“知道的,我的原则都会提前告诉他们,接受再找我。”
伊达航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挤出一句:“怎么听起来你这个工作还挺正规的?”
“我记得的确有这种职业吧?”鹤见瞳问道。
“确实是有,”伊达航作为刑警,和这种人接触更多,“很多有人去世的现场,最后房主都会找人清理,你打不打算以后做这个?我有认识的人可以给你介绍。”
“不了吧……”鹤见瞳迟疑,“现在这个我干了七年,很多习惯估计一时半会改不了,我干活其实还是挺粗糙的。”
降谷零闭了闭眼:“你指的是那个被你用水枪击飞,然后差点砸到我头上的花瓶吗?”
“啊?”伊达航被这个场景震惊了。
降谷零顺势告状:“她还想用被塞在天花板上的尸体砸我!”
伊达航听着传来的告状声哭笑不得,降谷零他完完全全是在扯着他伊达航和鹤见瞳撒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