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不算什么,重点是雪莉,”伏特加说道,“她是怎么消失这么久的?”
鹤见瞳靠在降谷零肩上,从后面敲了敲腰:“这么大一个人,长了两条腿,地球这么大,她跑到哪里都行啊,没准早就不在日本了,也没准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
“也有道理,”伏特加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但是宫野明美在警察的手里,雪莉该不会和警察搭上线了吧?”
鹤见瞳摇头:“我觉得不会,先不说雪莉和宫野明美的感情到底能有多深,你觉得雪莉敢去找警察吗?她怎么和警察解释,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还不如等几年,宫野明美是犯罪未遂,关不了几年就能出来,到时候自然能团聚。”
“还是要把她找出来。”琴酒说道。
那加油吧。
鹤见瞳捧着酒杯却没有再喝了。
她前两天刚让雪莉把她非常标志性的头发染了,顺便换了个发型,其实按照她的想法,最好是她能再去整个容,但是先不提这么小的孩子哪个医院敢接,这么大的牺牲,鹤见瞳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话说回来。
伏特加盯着桌上的照片,发出灵魂问题:“朗姆到底是不是死了?”
“就当他死了吧。”贝尔摩德说道。
察觉到鹤见瞳的视线,贝尔摩德擡起头,朝鹤见瞳眨了眨眼。
不要酒驾
伏特加抱着酒杯面露震惊,然后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当朗姆死了?
万一朗姆没死呢?
他注定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
琴酒把手中的清洁剂瓶子收起来,选择不再计较鹤见瞳上次和伏特加下药的事。
而且鹤见瞳说的很对,连贵腐下药伏特加都没发现,他是真的该加练了。
鹤见瞳要是知道琴酒在想什么,只会想往琴酒的保时捷上放炸弹。
“没有别的事了,”鹤见瞳说道,“你们想喝什么记我账上,我先——”
一个柔软的身体粘贴来,鹤见瞳有几分惊悚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落在自己肩头的手。
“怎、怎么了?”她反复重申社恐不等于结巴,但是在这种时候总是要破一下功。
“我很吓人吗?”贝尔摩德的脸离鹤见瞳很近,她站在鹤见瞳身边,把身体的重量往鹤见瞳身上压。
鹤见瞳僵得像块石头,她微微往降谷零那边仰了一下。
“怎么会呢?”鹤见瞳干笑道,“我就是不习惯肢体接触。”
“每次你都走得最早,今天可是你请客,不许走,”贝尔摩德端起酒杯,“陪我们喝几杯。”
“我们?”伏特加重复了一遍。
琴酒冷漠擡眼,哪里有我们,他可没同意贝尔摩德把他们两个都扯进来。
贝尔摩德可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她今天就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