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分开,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组织的人一个比一个能喝,总是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光靠酒就能活下来。
“你们一起回家?”贝尔摩德好奇问道。
降谷零一手扶着鹤见瞳的腰:“在附近找家酒店。”
“不要酒驾。”鹤见瞳说道。
贝尔摩德的表情有些无语。
都是组织成员了,还有这种讲究吗?
当你平均每天都会违反不止一项法律的时候,你也会觉得酒驾是小事的。
鹤见瞳认真说道:“你也不想像朗姆一样死的莫名其妙吧,你想想,如果第二天,你打开电视,发现新闻里在报道一个和琴酒的特征一样的男子因为酒驾去世——”
“那我一定会笑出声来。”贝尔摩德无情回答。
鹤见瞳打了个响指:“你也不想被这么嘲笑吧?”
贝尔摩德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不要,当然不要,他们会嘲笑她到死的。
鹤见瞳手按着胸口:“自从朗姆这事之后,我就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意外总是无处不在,组织有朗姆这一个笑话就够了,我的人生已经很荒谬了,我不想彻底活成一个笑话。”
贝尔摩德说道:“你为什么会笃定那人是朗姆?”
“秘密,”鹤见瞳说道,“你不是经常说那句话吗?”
贝尔摩德笑了一下说道:“asecretmakesawomanwoman。”
鹤见瞳点头。
“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贝尔摩德指出。
“那就当我被他带坏了吧,”鹤见瞳指了指降谷零,“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否认吗?”
“或许我也没有见过朗姆。”贝尔摩德说道。
鹤见瞳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你说的对,”贝尔摩德朝鹤见瞳飞吻,“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多谢,”鹤见瞳朝贝尔摩德摆摆手,“慢走不送。”
看着贝尔摩德的身影消失,鹤见瞳和降谷零也真的跑到不远处的酒店开了间房。
“困死了,”鹤见瞳把自己丢在床上,“越喝越困。”
她真的恨不得直接闭眼睡过去算了,但是不能。
她躺了一秒,立刻翻身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检测器,开始找屋里有没有摄像头。
“给我吧,”降谷零拿走了她手里的机器,“去睡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鹤见瞳也没浪费时间在拉拉扯扯上,她往床上一倒:“其实组织也不会这么快装好摄像头,就算有也估计是那群要拍视频的,明天再找也来得及……”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降谷零已经听不见了,一转头,某人早已经睡着了,最后几个词不知道算不算是梦话。
降谷零走过去帮她拽了拽被子,虽然现在还是夏天,还是以她的身体情况,谁也说不好她会不会突然哪里不舒服。
调了一下空调的温度后,降谷零把整个屋子查了一遍。
很好的消息,这个酒店这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屋里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
“笃笃——”
门板被人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