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和鹤见瞳是同一天,二月三日。”
怎么看出来的?
鹤见瞳放弃问了,因为得到的答案只会是类似于:你脸上写着。
这种让鹤见瞳生气的答案。
“所以比你大还是比你小?”鹤见瞳问道。
“原来你不知道我的生日。”降谷零了然。
鹤见瞳掐他:“你说不说?”
“不说,”降谷零笑道,“靠你的本事去查。”
鹤见瞳看着他:“我比你大吧?除非你生日是在一月,但这种概率很小。”
降谷零笑道:“反正比鹤见瞳大。”
鹤见瞳握紧了拳头,可恶,想锤他。
降谷零看着墓碑,极限求生:“真的不和他们说几句话了?”
鹤见瞳摇头:“没有必要,人死了就是死了,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如果死后真的有其他世界……”
“那我还是希望没有,”鹤见瞳坚持,“毕竟要是论起善恶,我和他们这样的人,可未必不会下地狱啊,还是不要死了也受折磨了,就这样结束吧。”
“如果你们会下地狱,那地狱也该改革了。”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笑着点头:“我同意。”
“好了,”鹤见瞳把花束的位置摆正,“就这样吧,我只是想来看看他们,如今看过了,可以了。”
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墓园外走,整个园区布置的和花园一样,鹤见瞳忽然说道:“我当年其实想给我亲妈亲爸放儿童区,但是园区不同意,说只有未成年才行,我就是觉得那块布景好看,可惜了。”
“你的后事,你当时应该也委托了人吧?”降谷零问道。
“我写了定时短信报警,钥匙放在了家门口的钥匙盒里,遗产一部分给了我一个朋友,主要是需要她帮我处理我的周边什么的,其它的遗产,我直接捐给国家了。”
鹤见瞳停顿了一下。
“这么谈论自己的后事真的好奇怪。”
降谷零点头,确实如此。
“不过死亡本身就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鹤见瞳拉着降谷零的手,“不是说我现在依旧想要赴死,我的观点始终是不要忌讳谈论死亡,但也要尊重生命。”
“我一直不觉得你当初的选择是不正确的,”降谷零说道,“那是你当时的选择,我没有资格评价,我也知道让你在做出这样的选择之后,还要来到这个世界对你而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
降谷零自嘲道:“但面对现在的你,我还是有个自私的请求,我希望你在面临这种局面的时候,能有一秒钟的时间想到我,哪怕只是耽误了你一瞬间也好,我希望你能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他会因为你而痛苦,但是他也会祝福你的每一个选择。”
鹤见瞳沉默了一会,她用一只手敲了敲肩膀:“我的背好沉啊,好像有个很沉的道德枷锁压着我。”
降谷零笑着耍赖般地往鹤见瞳背上一趴,鹤见瞳猝不及防,被他压得往前晃了一下。
“安室透!”
“这种时候依旧不会喊错,满分。”
鹤见瞳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