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站在屏幕前,耐心开始逐渐往下落,但还是得打起精神应付着现在的局面。
[你们怎么看待朗姆?]
“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了吧……”鹤见瞳挠挠脸。
她在某些地方的道德水准一直很高,她不介意让组织知道,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关于组织最近的动作,不想要个解释吗?]
死亡问题又回来啦!
光凭语气来看,这句话看起来可真不像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首领问出的话,甚至还不如一些只有一二十人小公司的领导看起来像个领导。
当然,不管乌丸莲耶的语气看起来再和善,也不会真的有人相信他会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解释,更不能直接说想要,基本上正确答案只有一个,表忠心。
无非就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忠于组织的巴拉巴拉。
鹤见瞳和琴酒都有点不想处理这种情况。
“您不必向我们解释。”琴酒说道。
是我们,非常感恩!
鹤见瞳很感谢琴酒带了她一句,但是乌丸莲耶点名了。
鹤见瞳心中骂人的话能绕地球一圈。
“我有一个想法,可能是我想多了。”鹤见瞳犹豫道。
[说,说错不怪你。]
谁信谁傻。
鹤见瞳犹豫道:“我在想,组织真的有这么多叛徒或卧底吗?概率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不是说有人构陷,我就是觉得奇怪。”
其实琴酒也有这种感觉,他爱杀老鼠不假,但他也不是个没有脑子不会思考的杀人机器,尤其是他的位置,更清楚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的不同,只是以琴酒的性格,他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鹤见瞳说道:“还有那天那艘船……叫什么号来着?船上的叛徒是不是也太多了,我感觉我好像掉叛徒窝里了。”
[那天捕捉到了一些从船上发出的信号。]
屏幕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乌丸莲耶没有接最近情况的话,解释起了更久之前的事。
“信号?”鹤见瞳思索。
琴酒问道:“那些叛徒将信息传递出去了?”
鹤见瞳问道:“那名单是怎么确定的呢?”
[你猜?]
看起来可真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鹤见瞳牙都快咬碎了,说道:“因为报告吗?他们在汇报的时候有所隐瞒。”
[对。]
太武断了吧。
这是鹤见瞳之前就有的猜测不假,但是……
鹤见瞳在衣服的遮盖下擦掉了手中里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