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被收拾过,电脑里也很干净,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等会儿将调查报告整理出来,回去后要认真和母亲沟通哦。”安室透叮嘱。
弘树重重点头。
他们一大一小在埋头调查,另一边,琴酒也面无表情盯着不速之客。
“这半年,那位先生找过你没?”月野织予靠上椅背,漫不经心问。
“没。”琴酒半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
“他找我了,而且——”
“十分荣幸,我被那位先生选做永生的容器之一。”
听着阴阳怪气莫名其妙的话语,琴酒拧着眉,询问其中不同寻常的意味,“什么意思。”
“绯色黎明号的事情还有印象吗?”月野织予俯身向前,声音压低,语气嘲讽,“他们不满足在冰冷数字世界永生,而是想要鲜活的躯体。”
琴酒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低头不语,孤狼般的绿色眼眸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组织里可不只有kirsch一具适龄的身体。
待所有情绪全部收敛,他抬眸问,“你想做什么?”
“我要活下去。”月野织予并不担忧在他面前暴露心声,“就像多年前在训练营里我对你说的,我要堂堂正正活下去。”
过去与现实似乎在此刻重叠。
琴酒并不是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但许多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事情,也仅仅只需要一句相似的话,就会跃然浮现在眼前。
他们两人年纪相仿,是同一个训练营中存活下来的最年幼的1号与2号,在决斗场上不死不休,却又在昏暗的房间中像幼兽般互相舔舐伤口。
斗争是被上位者赐下的灾难,可黑暗中从对方身上汲取的温度却是求生的本能。
“那就好好活着。”
像是回答,又像是祝福,冷冰冰的话语中,月野织予感受到琴酒的应允。
即使没有人特意指出,但他们都将对方看作自己的亲人。
“别想拉我下水。”琴酒出言警告。
月野织予:……无情的男人。
他扯开一抹冷漠的笑,从口袋中摸出u盘扔出去,“呵,痴心妄想。”
“这是?”琴酒云淡风轻接住。
“一些关于fbi的线索。”月野织予理直气壮安排,“抓老鼠是你的活。”
揭秘
诸星大敏锐察觉到近期的许多不对劲之处。
詹姆斯那边似乎被盯上了,可他们却完全不知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