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我要生气了!
他气呼呼想走,却被人拉进怀里,在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软乎乎的小蛋糕,真是好久没亲近了。
“此次行动……让我配合爱尔兰?”诸伏景光快速阅读收到的邮件,难得感到迟疑。
自从匹斯可被处决,爱尔兰就像变了个人,天天在组织里呛声。
如果是小任务还好,但这种大行动,琴酒怎么敢让他当主力?
“看好爱尔兰,别让他坏事。”接通的电话中,琴酒冷声警告。
“大哥也懂得珍惜人力了?”月野织予调侃。
不让坏事,可不就是说放爱尔兰一条生路嘛,他本还以为琴酒想把人干掉才如此安排。
“互相牵制,没必要。”琴酒撂下一句话,直接挂断电话。
这个态度……月野织予有些好奇是不是那老头子找他说了些什么,把我们topkiller惹得应激都开始放海了。
“gin什么意思?”在一旁听了一耳朵的降谷零好奇问,诸伏景光也竖起耳朵。
“人手不够,争取爱尔兰。”月野织予精辟解读。
降谷零&诸伏景光:……是这样吗?
“对了,贝尔摩得还下不来床,这次的易容得你来。”月野织予揉揉小猫的头,“波本大人,上!”
“哦。”降谷零浅浅翻了个白眼,贝尔摩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天天尽给自己惹事。
耽误一会,苏格兰挥手告别从后门离开,波本也带上工具箱去和爱尔兰会合,月野织予自然跟上。
爱尔兰独自呆在树林里的安全屋中,看清来人,他身上冷意浓重,杀气也在酝酿。
呵,如果不是kirsch亲自来,他高低得试试波本的本事。
但现在自己属于势弱的一方,爱尔兰强压心中愤懑,配合波本的易容操作。
“敌意不要太重。”月野织予漫不经心道,“pisco可不想看着你找死。”
一句话点燃火药桶,爱尔兰怒气冲冲站起身,眼神像淬着毒,“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pisco?”
其他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gin和kirsch的关系吗?
结合不久前组织里的传言,pisco之死和kirsch脱不了干系。
他恨gin,更恨kirsch!
凄然,是爱尔兰给自己起的新名字,象征他被组织消磨的感情。
我要变得狠毒、冷酷,将仇恨牢记在心!
“啧,以后想买脑子的话我推荐伏特加,反正全新的没用过。”月野织予靠上墙,姿态从容镇定,说话却莫名嘲讽。
“……什么意思?”凄然威士忌眉头皱得死紧。
月野织予才懒得解释,“你自己问pisco。”
降谷零调整面具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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