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加入,哪来的背叛一说呢?”太宰治回以微笑。
“也是啊,毕竟你在哪里都一样。”魏尔伦轻声说。
太宰治的笑容,变得更加捉摸不定。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
然而突然间,太宰治瞬间矮身,一块瓦砾入炮弹一样非向太宰治脑袋原本的高度,另一块直接飞向了魏尔伦,被他抬手格挡住。
“该死的青花鱼混蛋!”中原中也愤怒的,浑身全是血迹的,从天而降。
“你这家伙!为什么在这里??你肯定又早就知道了吧!?哈!?”中原中也大吼着。
“你还好吗中也?”沈庭榆有点担心的看着他满身血迹。
太宰治笑着开口——“安啦,这点伤他可死不了。好可惜没听见中也你被审讯时的哭喊——顺带一提,我还有不少方案可以让你免于苦难喔?”
他侧头,躲过飞来的第二块石砾。
魏尔伦定定的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
“就是你们两个人就杀死了兰波吗。”
“想要复仇吗,魏尔伦先生?”
“怎么会。”魏尔伦摇头,蔚蓝的双眼看向房间深处。
“从九年前,我向他背后开枪的那一瞬间,他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是吗。”
沈庭榆看着他的表情,笑的有点悲伤。
“兰波死了啊……”
“什么意思。”魏尔伦的目光游移回来,紧紧的看着她。
沈庭榆的眼神望着虚无,她的眼中,黑色的河水里,一颗漂亮而硕大的金色异能球,安静的漂浮在那扇红色的门周围。
“没什么。”沈庭榆收起了笑容。
太宰治上前一步,微笑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吗,魏尔伦先生?”
“因为我已经争取完了时间。你会死。以成为港口黑手党之敌的罪名而死。”
这样的死亡宣言,他接受过很多次,魏尔伦耸耸肩:“有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可惜最终也只是信口开河。”
魏尔伦扣住害怕的n的脖子,后退着。
太宰治静静道:“你的异能很强力,但是已经被掌握了。”
突然间,魏尔伦笑了,看起来很愉快。
他看着沈庭榆,说——“你作为感受过的人,相信他所说的话吗?”
沈庭榆没有说话。
“把握了我的能力?”魏尔伦举起手臂,朝向天花板。
“哇。”沈庭榆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提前鼓起了掌。
然后瞬间,恐怖的、黑色的光芒,向上发出冲击。
这里是位于地下十余层的地下建筑,最上一层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仓库。
然而现在,十余层的、每层都被特殊手段加固过的设施的墙壁上,被贯穿、开辟出了一个圆形的通道——直达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