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
r皱起眉,他回头,“喂,我说话你没——”
彻骨的冷意。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着,仿佛被一股寒冷的电流贯穿。
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r双目圆瞪,难以置信的和那人对视着。
那是他最厌恶也最熟悉的眼睛,他在夜晚无数次被梦里的这双眼睛惊醒,然后看一整夜关押她的房间里的监控,着魔一样恐惧着她睁开双眼。
他比谁都害怕她睁开双眼,但他从不在同事和下属面前表露恐惧。
他没做错什么,这是为了世界的进步,他唯一的错误就是不能把她销毁。
他害怕她只是因为她是充满仇恨的魔鬼。
“好久不见啊。”
那人的身体开始塌陷,粘稠的黑色液体从黑色的西服里缓缓流出,在地面上蔓延。
r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比谁都害怕她睁开双眼,但他从不在同事和下属面前表露恐惧。
因为他没有做错什么,哪怕听见她因为实验而痛苦的嘶吼。哪怕他的同事质问他是否实验太过激进。
“你是怎么。”温暖的黑色液体轻抚上他的脸,他却感到毛骨悚然。
他比谁都害怕她睁开双眼,但他从不敢在同事和下属面前表露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做错了,但他不能忍受他们对他的质疑,所以一意孤行。
因为他知道他做错了,导致那么多人死去,自己却依然想活在这个世界上。
“亲爱的,你是一个傲慢、愚蠢懦弱的废物。”
面前的怪物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她的下半张脸已经完全脱落,留下黑色的内里。
液体凝聚成手的形状,抚上他因恐惧而睁大的双眼。
有什么事物,落到地上,弹跳了一下。
什么液体顺着右边的眼窝留下,r抬起手,只摸到了一点凹陷的皮肤。
啊,他意识到,刚刚在地上弹跳的事物,原来是他的一只眼球。
“啊啊啊——”
余下的尖叫被掐断在喉咙里。
“我问,我答。为什么我在这里?”
r的面部扭曲着,他的双手抽搐着挥舞。
“因为森鸥外告诉我你在这里,如果我死了,那最好;如果我没死,你就是他送给我的赔罪礼物。”
森、鸥、外!
“我问,我答。为什么我没有死?”
r用那只独眼愤怒的看着她,喉咙间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因为我是骗你的,我根本就不会因为「魔兽」的能量冲击死去,你是多么的无能啊?研究我那么多年到底研究出了什么呢?”
r因为这句话发出了比刚刚更加剧烈的挣扎。
“放心,你不会那么快死的,我还想问你当初「任意门」的事情。”
“我在港口黑手党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噩梦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但我以后不会用了,可是这些技能就这么放着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