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依然粘稠混杂,却逐渐清明,能够感受到外在力量。恍然意识到没忍住做了过分的事情,好在伤痕累累,会被纵容原谅。
想要的事物,拼尽全力哪怕被刺伤也要牢牢攥住。既然早晚都会逝去,那就豁出力气,把他们延长。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的人,做出这种掌握局势的滑稽姿态还是免了吧。
虽然和你聊天很——抱歉还是无法违心说出「有意思」这样的话。毕竟真是有些恶心,总之,完全不感谢你提供的办法,现在我要把你对我造成的影响完-全-摒弃,不然她会生气的。
我没有死掉,她也不会放开我,你输给我们了喔?
在地狱里好好待着吧。
死者就别再开口说话啦?
***
头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沙滩上细碎的贝壳和宁静的海风。那曾经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
太宰的眼睫微微颤动,难以忍受的痛楚逐渐平息,鸢色的眼眸骤然睁开。
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扭头,沈庭榆握着他的手,正安静的看着他。
太宰抿了抿唇,抬手摸上她的脖颈,原本光滑的肌肤上传来些许凹凸的触感,和一道细微的划痕。
那是咬痕和玻璃剐蹭出的伤。
手腕被人握住,黑暗中,沈庭榆轻笑一声。
“清醒了?”
太宰的眼神游移着,感受到什么,他的目光一滞:系统空间内被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然而装着属于自己那枚戒指的戒指盒被带走了。
系统小了好几圈,颤颤巍巍的缩在角落里。
太宰张口就来:“小榆,我好痛喔?”话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因为伤已经好了。
太宰立刻改口,“我的头好痛,一定是他留给我情绪还有残存。”
沈庭榆笑而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感觉她的态度有些古怪。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叨扰了一下织田作。”
“阿治。”
太宰的脊背猛的一僵。
黑暗中,沈庭榆的眼神里含着笑意,她轻声问询。
“跳河,是怎么一回事呢?”
【沈】老师的教学小课堂·上
体育课。
室友发言:乱步先生曾言「若随我意,一切安好。」如此符合本王的话,姑且录用成为人生格言。
彼时我只是笑笑,钟爱她自信张扬的模样。
然而紧接着她蜜糖色泽的眼眸望着我,“庭榆,我发现你这样的人,非要个什么借口才能解放自我,安心享乐。”
我似乎被这言论震惊,面上显出惊讶的神情,心中却是一派坦然,对这个人的敏锐并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