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也不过是因为血缘才维系在同一屋檐下,逐渐熟悉彼此,性格各异的人们罢了,未必契合。虽然愿为彼此付出一切,却避免触及彼此的心脏,就是这么诡异又亲密的存在。
室友,没有借口和理由进行这般算计,也太过熟知彼此,毫无必要。
一眼就看上的东西太独特了,也太难得到了,然而这样才有挑战意义。
我用爱吊着他,如同熬鹰。
你要说我卑鄙吗?他有失去什么吗?
太宰敢说,他让我留在他那个世界里,就毫无利益算计吗?
我这么「痛苦」,也有过他的一份力吧?
反正我都死过那么多次了,就这样向我妥协好了。
【我是不会和他殉情的,不是因为我不想,枷锁都是自己上的,我有解开的能力了。在戴上那枚戒指之前,我想:若他想离开我的话,随他去吧。如果最终用另一种方式离开的话,在我解决完我的事情后,某天我会去找他的——但这发展真真无聊透顶。】
有两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和他说,分别是:“请你和我活下去。”
和——“请你救救我。”
太宰,不想死在水里的人,得自己游上岸才对。
我早就抖抖身子,从东京湾里爬上陆地了,拧干衣服抱着胳膊,默默然望着赖在鹤见川中犹犹豫豫的人,等着他给我一个答案。
太宰墨迹半天,终于还是爬上来,抱怨嘟囔着拉着我的手。
然后我们要一起回到人群里。
【爱,当然可以放荡,可以轻贱。但那些都太过简单浅薄,乏味无趣,毫无难度。若不能热烈到至死方休,那我还不如孤身一人。】
如果人们,在罪恶中相爱,就应该爱到骨节都嘎嘎作响的程度。《为了一夜的爱》
【做这些事情时,我全无意识。】
***
我有点懵。
已知,我在「离家出走」。
然后我现在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等着什么时候想起来那些事情再回去。
自己的世界,没有就这样回去的想法——最主要的是身上那些痕迹,我想尽办法也没除掉。
怪啊!?这就怪啊?
有系统有道具的人只有我才对,她什么意思啊?我逗我自己吗?未来的自己玩得太重口变态,对不起,接受不了,溜了溜了。
另外一个世界,似乎自己的处境异常复杂,我选择按兵不动。
随后我有点惊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发现:如果我就这样留在这个世界的话,今天要是想不起来,我根本没有借口晚上不回家。
交际圈太窄了,而且全部都和太宰有人际往来,我连「去找朋友」这个理由都拿不出手。
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就是一座孤岛,唯独武装侦探社和太宰那里,我才能依靠,那才是我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