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瓦伦丁呷茶的动作一顿:“难怪费奥多尔会放任约书亚的「死亡」,原来如此啊,你们早就知道了。”
她对面的青年笑着:“实际上都是猜测啦,只不过在发现约书亚真的会被他的组织下定决心除掉后才确认了。不过他们是如何确定这种讯息的呢?”
太宰治做出苦恼的模样:“欸-难道是异能?”
“是的,约书亚的上级是非常罕见的精神系异能者。但和直接作用不同,他的异能力更偏向于诱导。一旦中了他的异能力,潜意识会被放大无数倍。而知晓他异能力的人少之又少,恐怕约书亚就是在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还真是麻烦的异能力啊,那么——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瓦伦丁放下茶杯,开口:“模拟轮回,超越现实的计量和预估。只要轮回的够久,能够获悉的情报就会增量到难以估计的地步。然而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在哪次模拟中成功救回他——直到我发现了你。”
“无法被估计,无法被预测。我没有在任何一次模拟中看见你的身影。”
“如果怎样都是失败,不如干脆放手一搏。于是我邀你入局,而在递给你那张纸条时我意识到,你们异能力竟然是「异能无效化」,再加上这种头脑。我知道我赌对了。”
太宰嘴角的笑容缓缓收起,他像是在评估般审视着眼前的人,辨别她话语中信息的漏洞。
良久,他倏地笑了,像是不能理解般轻声问询:“真没想到您这种性格的人会为了所谓的爱情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径。”
“您明明清楚吧,约书亚先生其实根本无法真的理解你的经历——他不过是在努力的佯装理解罢了。不过是……”
太宰轻轻吐出那几个字:“虚假的慰藉。”
“相爱的前提是互相理解吗?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谁能够彻底理解彼此——哪怕是自己都不能。过往的我没有想过现在的我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瓦伦丁的目光投向远方。
太宰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哎呀,时候到了,我得走啦,感觉会被搭档狠狠揍一顿呢。”
身穿棕色大衣的青年起身离开,瓦伦丁目送他,良久叹了一口气。
“嘘”
瓦伦丁愣住了,朦胧的记忆中,似乎有谁将食指轻抵在唇间,那人的右眼是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揉了揉眉:是精神太疲惫了吗?
***
“时至今日,我都在懊悔那天对那个孩子没能开口说出宽慰的话语。”
“谢谢您来找我……有一句话,我想她或许不会对您说。”
“希望您能够幸福。”
太宰悠悠达达地迈着步子走出公寓,坂口安吾站在公寓门口,身侧站着织田作之助。
“呦!”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都结束了吗,辛苦了。”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随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结束啦!哎呀简直小事一桩嘛。”像是被家长夸赞的孩子一样,太宰神气地扬起头。
会觉得这种事情小事一桩的人只有你吧。
坂口安吾默默吐槽。
“要不要今晚去酒吧庆祝一下?”织田作之助平和发问,坂口安吾身形一顿,装作不经意间向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
太宰鼓了鼓嘴。